第38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进房间,四周安静下来,他也稍稍冷静了。
  把东西一股脑扔在桌上,万万没想到,一个晚上,两个人向他告白,偏偏两个人他都当朋友处。
  他抱臂回忆了一番之前与两人的相处,没什么不太好的地方吧,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不理解了。
  心中一片烦闷,却无人倾诉,楼下有幽幽琴音传来,断断续续,不绝如缕。
  此时此刻,他再次回想起,以前在京城唯一结交的琴师好友王忧。
  王忧与他不同,是太常寺的宫廷琴师,祖传的。
  两人在认识之前,在王府远远打过几次照面,最多混个脸熟,能够熟悉起来是一次意外。
  王忧兴趣爱好单一,不是喝酒就是弹琴,有时一边喝酒一边弹琴,践行将爱好与工作融为一体的行为准则。
  那次他在京城一家新开业酒楼喝了个通宵,第二日清晨被人叫醒付账,发现身上没带钱。
  没带钱是小事,大事是他恰好前几日因喝酒误事,被家里长辈狠狠按住打了一顿,随即被关了禁闭。
  是他念念不忘早半月听闻的新酒楼开业,偷偷爬狗洞出来喝的酒。
  要是因为他喝酒没钱派人回家去取,免不了又是一顿打。
  光一想,他幻感腰酸腿麻,怂了。
  赊账是不可能赊账的,此酒楼概不赊账。
  于是他站在楼门口,趁店小二不备,挑中了一个随机过路人。
  着急出门右脚绊了一下门槛摔倒,顺斜坡双膝跪地一路滑到路人脚边,他不慌不忙,一把抱住对方大腿,干嚎道:
  “哥们,救命啊!我喝酒忘带钱了,你帮我付了这次酒钱,等我回家了一定还你,到时候给你当牛做马......”
  说完这句觉得不对,他连忙呸呸两口改口道,“我下辈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跳河我绝不纵火......”
  没等他胡言乱语嚎完,云星起一把拉住他手臂,“你先起来。”
  街道上路人熙熙攘攘,几乎各个在看着他们两人笑,瞧得那时初入京城不久的云星起不禁双颊发烫。
  你丢人算了,连带他一起在大街上丢人。
  “你先答应帮我付钱。”王忧跪在地上仰头看他耍起无赖来。
  两人一面对面,云星起一下瞧他怪眼熟的。
  “你是不是......”几个零散记忆碎片在脑中闪回,“经常领命去王府弹琴?”
  翎王是当朝唯一在朝为官的王爷,可以调动太常寺宫廷乐队去王府演奏。
  记得他,完全是因他是乐队中最年少之人,与他年纪相仿。
  瞧着和他差不多大,印象难免深刻些。
  他一说,跪在地上的王忧凝神端详起他来,这位不是前不久翎王亲自带回来的那位小画师?
  缘分啊,简直是执手相看泪眼,瞌睡来了送枕头,他紧紧握住身前人的双手站起。
  “是的,是的,哥们,你是我的恩人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