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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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倒有了几分动摇。
  主要太子今儿除了每回去净房的时间长了些,其他时候言行也透着古怪。
  这种古怪。
  伺候了这位爷十七年的海顺感觉最明显。
  其具体表现为。
  太子平时脸也冷,但那种冷更偏向于一种淡漠,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
  可今儿。
  太子打从晨起脸上就带着霜。
  周身气压也低得吓人,练武时的那股狠劲儿海顺瞧着就觉得头皮发麻。
  另外,太子现下主要做的是审录地方呈上来的祥瑞奏章,主持翰林院经筵讲学记录的整理这类差事。
  这差从早忙到晚,却没有实权。
  相较于其他几位在六部领了差事的王爷,太子这差委实当得憋屈。
  就为这事儿。
  信王、睿王和慎王没少在太子跟前含沙射影,明里暗里都在看太子的笑话。
  可即便如此,太子也从没被他们激怒过。
  反正海顺和跟太子共事的官员,是没见过他把个人情绪带到差事上来的。
  当然今天太子的差也当得好,没给官员摆脸色,甚至都没让他们看出来。
  可海顺还是发现了。
  太子今日当差说的话比往常少了不少,中间休息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海顺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他们太子爷今天是怎么了,也不敢瞎问。
  明明昨晚睡前都好好儿的。
  海顺往净房瞥了眼,压低声问袁宝:“昨儿个半夜可是有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问了。
  碍于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机会才拖到现在。
  呃……
  袁宝表情僵了僵。
  没敢跟自家干爹说他们殿下昨晚半夜出去了一趟,硬着头皮道:“只换了回裤子,没别的情况啊。”
  这就奇了怪了。
  海顺拧着眉。
  难不成是这几晚连着脏了裤子,让太子爷觉得在他们这些奴才跟前失了颜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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