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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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羞耻、觉得难堪。
  太子那时又冷,她和他在一起除了做那事,他们之间能聊的东西少之又少。
  等到她终于也敢和他坐在一起看书写字时,她的字已经写得很好了。
  所以这会儿听他教她写字,听他说要把他幼年用过的东西送来供她学习。
  槛儿就怔忪了。
  “您,您不介意妾身没有学问吗?”
  “为何要介意?”
  骆峋下意识问。
  槛儿喉头发哽,是这具身子的本能。
  它本能地在自卑,在害怕。
  “因为妾出身低微,妾不会认字,不会吟诗作对,不会画画,同您下不了棋。”
  “您,不嫌弃吗?”
  这些话,上辈子在槛儿心里藏了好多年。
  奈何她没那胆子。
  也是不想自取其辱。
  后来年纪大了,她会看书写字了,这些念头渐渐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但是很显然。
  重活回来,身子的本能提醒了她。
  也算是一种执念吧。
  槛儿就是想听他亲口告诉她。
  骆峋不明白小昭训眼里的悲伤,但他看出了她的忐忑、自卑和羞耻。
  沉默片刻。
  他道:“不嫌弃。”
  “高者未必贤,下者未必愚,世人出身固然有高低之分,但人的才能与品性从来都不是以出身来定论。
  好比糟糠不饱者不务粱肉,短褐不完者不待文绣,清贫人家衣食问题都难以解决,又如何追求华服美食?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乃文人雅士修身养性的必由之径,而非人生存必备之能。
  你会刺绣洗衣,会烹调佐膳,足矣,孤不嫌你的出身,不嫌你不会识文断字,你亦大可不必为此而耿耿于怀。”
  “明白?”
  他的脸还是那么淡漠威严,宽慰的话从他口中出来也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像是在命令她必须听他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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