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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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三两步跨上台阶,越过洗砚上前,甚至忘记同洗砚招呼一声。
  只是她正预备推门而入之时,那门却突然从内里打开了,从门框边上探出半个脑袋。
  是个看着比阿沅大些的男娃娃,他疑惑的目光带着些许防备,在文玉和洗砚之间来回打转,只听得他怯怯德问:你们找谁*?
  文玉正欲开口解释,却又从门内探出个小女娃,她的目光直直地越过文玉,看向她身后的洗砚。
  洗砚哥哥!她的声音充满惊喜和一种得救的释然,你来了洗砚哥哥!
  唤过洗砚之后,而后她才好似后知后觉似的,重新将目光转回文玉的脸上。
  你一定是文家姊姊!是阿沅哥哥去找的文家姊姊是不是!
  第60章
  官安巷,后半夜,宋宅。
  文家姊姊!文家姊姊!
  宋凛生的目光应声而转,只见榻上的阿沅不住地低喃出声,也不知是不是发了噩梦,一直在梦中唤着文玉娘子。
  宋凛生起身缓行两步,将炉中的炭火拨了拨,叫其烧得更旺,又躬身将方才搁置在一旁的水盆端至榻前,将帕子打湿为阿沅擦着手心。
  姊姊!姊姊!阿沅的呼声十分急促,像是有人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叫他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伴随着嘶哑、干涩,又越发的激昂、紧张。
  宋凛生捏住被角,正欲往阿沅的肩头再盖上一盖,却不料阿沅竟然直愣愣地坐起了身子,一头扎进宋凛生怀中。
  阿沅的额角遍布着细密的汗珠,鬓发也仍带着一缕湿润,他从宋凛生的怀中抬首,那满是雾气的眼便与宋凛生四目相对。
  阿阿兄阿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发热湿寒的喑哑。他是认得宋凛生的,先前东街市上匆匆一见,便是这位阿兄叫洗砚哥哥送他回家的。
  听洗砚哥哥说,这是江阳府新上任的知府大人,阿沅犹豫着,十分怯懦地喊了一声:宋宋大人文家姊姊呢?
  宋凛生将那帕子重新换了条干爽的来,继续为阿沅擦拭额角和手心,他动作虽略显生疏却十分轻柔,听得阿沅言辞之中的羞怯,宋凛生更是放软了声音,安抚道:你文家姊姊已出城去寻枝白娘姊姊了,你且放心,不必担忧。
  至于我,你还是唤我一声阿兄便好,你说好不好?
  宋凛生一面说着话,一面抬手去探阿沅的额头,一阵颇为明显的低热透过宋凛生的手背又传到五指。
  这是发了热,不可再盖得如此厚实了。宋凛生心下有个七八分的底,便起身去橱柜里挑了件更为轻薄的锦被出来,这才回到阿沅的身边。
  阿沅一双手紧紧拽着被角,将其拽出了好些皱褶,直到宋凛生要为他更换被子才松开。他坐在榻上,却并不倚靠身后的软枕,整个人端坐的身形显得尤为笔直,不必说一句话便将他全然的局促和不安暴露在宋凛生的眼中。
  阿沅缄默不言,并没有回答宋凛生的话。
  你不必害怕,你不是来寻文家姊姊吗?既然相信文家姊姊,也就不必怕我,对吗?宋凛生循循善诱,小心地舒缓着阿沅的紧张。
  阿沅再次抬眼和眼前的阿兄对视,他眉目生的柔和温润,很是好看。自己也并不是怕他,初见时他便为自己和文家姊姊安排去处,又叫洗砚哥哥送他还家,还出银钱给他的姊姊弟弟看病抓药。
  这位宋家阿兄应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只是从未在这般暖和的屋子里待过,还躺在这样柔软的榻上,甚至有人为自己的状况专门更换合适的被子。
  阿沅有些无所适从,他鼓起勇气同宋凛生说道:我确实是来寻文家姊姊的阿阿兄
  宋凛生抬手轻轻捏了捏阿沅的掌心,报之以温和的笑容。
  阿沅总是让他想起自己和自家的阿兄宋霜成,他二人少时也是如此,若是自己有个病痛伤寒,阿兄就会用一方小帕子给他擦手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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