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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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么回事!文玉乍然惊醒,一双杏眼满是疑惑,洗砚
  她睡梦中满是昨夜和宋凛生在院中打铜炉子涮羊肉、鱼生的香气,叫马儿这么一惊,香气四散、滋味全无了!
  再加上昨夜她和宋凛生并上洗砚、阿竹阿柏几个一道用饭,她进得很是畅快,比她这几日加起来吃得都多,后头又玩耍许久,时辰拖得晚了些,本就睡得不够。
  洗砚未曾应声,文玉便又唤了一声,洗砚,作甚么呀怎么赶车的。
  洗砚叫屈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文娘子,非是我不会赶车,您出来看看,这道路两旁全是人,马儿都不敢前行了。
  文玉闻言失声,小声嘀咕,那也不能停得这样快,晃到你家公子了,看你怎么办!
  洗砚在外头连声讨饶,与文玉一唱一和。
  他倒是知道,文娘子并非真的气恼,只是逗着他玩儿而已,索性也就同她打对台,谁也不肯少说一句。
  里头的宋凛生笑而不语,并不去管她二人的争辩,只抬手将晾好的茶盏递到文玉手中。
  文玉顺势接过,分明是茶盏,她却抬高向宋凛生示意,一副满饮此杯的架势,而后一饮而尽。
  一瞬间,唇齿之间茶香四溢,文玉总算清醒三分。
  她口中包着茶水,浑像是两腮鼓鼓的小猫,宋凛生一见,便忍不住笑起来。
  只是不笑不要紧,一笑却叫冷气呛了一口,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咳
  文玉见状连忙咽下茶水,将手中茶盏换了一只为宋凛生斟了一杯茶水,递到他唇边。
  宋凛生一愣,却仍是乖觉地就着文玉的手将茶水饮下,总算止息了片刻,不再像方才那般剧烈咳嗽。
  文玉舒了一口气,嗔怪道:洗砚,我就说罢,你昨日在观梧院外睡得倒是很香,你家公子啊,定然是着凉了。
  洗砚连忙反驳,哪里啊我那是
  你那是不当心、不故意文玉拖长了尾音打趣道。
  昨日快入夜之时,阿竹和阿柏回观梧院送餐食,这才瞧见靠在垂花拱门旁裹着披风酣梦极香的洗砚,便叫他一同入院用饭。
  半梦半醒的洗砚一惊,这才想起院中的公子,一个箭步冲进来,却发现公子早已醒来。
  而洗砚身上那件披风,原本是他取来给公子的,只是、只是
  你只不过是不小心抱着原本给你家公子的披风睡了半日而已。文玉捂唇笑得狡黠。
  那是我见公子和娘子相谈甚欢、不便打扰,我这才一直守在门外的!洗砚在外头辩驳的声音不甘示弱,只是他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原本他想着不去打扰公子同文娘子说话,只是哪里想得到他二人竟有那许多话要说,等得他都都睡着了
  这下轮到文玉哑口无言。她、她们哪里相谈甚欢,不对,她宋凛生确实是相谈甚欢,可是哪里不便打扰了!
  文玉一噎,面颊顿时通红,嘟囔着说不出话来。
  直至宋凛生轻咳一声,救她于水火。
  洗砚宋凛生不辩喜怒,却并未有苛责之意,前方是怎么回事?
  宋凛生话音一转,将此事轻巧揭过。
  如今是在外头,即便是车马之内,却也是长街之上,再这么说下去,只怕坏了小玉的声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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