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的手有枪茧,也有齿痕留下的数个小疤。
  他知道他们都已经撑到极限了。
  “行。”
  可是为什么,又开始了呢。
  林山砚陷在副驾驶座里,感觉那人亲到一半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意识涣散,像是游走在那个圣诞夜,能闻见酒液的糜烂味道。
  可是他的十指都已探入孟独墨的黑发里,像是要把那人接纳得更深。
  三年,一千多天,他都快要忘记孟独墨的样子,却记得对方身上的雪松气味,以及蛇鳞刮过咽喉时的刺痛感。
  孟独墨终于停下,垂眸吻他的眉间。
  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谁欺负谁?
  “亲够了吗。”青年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平淡地说,“离我远点。”
  孟独墨抽了张纸,先去擦指腹和下唇的伤口,又看了前男友一眼。
  检察官依旧是矜贵斯文的样子,像是刚才被亲到失神的是另一个人。
  真装啊,林山砚。他不由得磨牙。
  搞得好像你刚才没有爽到一样。
  一人开车,一人回微信群消息,再也没说过话。
  当天下午,工作组突击查封传教中心点,又逮捕了三十余人。
  现场查获四个u盾,十二个移动硬盘,六十多张套现银行卡和四十部传教用电子设备。
  县公安临时增援,帮忙安置着分开审讯,暗道这回真是来了大活儿。
  录口供是个体力活儿,何况前前后后涉及五十多人,有些老人小孩不够配合,只能按流程规矩徐徐图之。
  oac很快派了专员过来甄别血统,但为了保密,对其他工作人员只说是传染病检测,是卫监局那边派的人。
  林山砚配合着oac的人录入案件情况,偶尔会看一眼对方身上的白大褂。
  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沉沦在一场巨大的传染病里。
  他觉醒的晚,二十岁时手肘处痒了许久,后来长出细小的羽毛,还以为是有什么皮肤病。
  直到在图书馆里裹着毯子睡着,变作一只惊惶的笑隼。
  oac清除了所有监控,与目击者签订了条件严苛的保密协定,建议他休病假调整一个月,平安度过化形期。
  父母知道这件事时,还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愚人节玩笑。
  但宿命,从来都不由人。
  信徒们对oac的人很是抵触。
  佟神仙讲了,这些检测人员是打着科学管理的旗号要来抽取他们的道根,夺走他们渡破飞升的气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