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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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一次……他差点一口撕开他的翅翼,再一口就可将尚在跳跃的鸟心吞下。
  “……所以养只乌龟也不错,毕竟干咱们这行,遛狗有点奢侈。”
  “是啊,”同事笑道,“我还以为,像孟局这样的,都会养那种凶猛的大狗。”
  孟独墨回过神,淡声道:“是动过念头,但出差太多,容易顾不上。”
  “我倒是想过,领养那种实验退役的小狗。”林山砚道,“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没事去找学医的朋友蹭饭,看到那些比格……总会想要为它们做点什么。”
  孟独墨似乎能听清他们在交谈什么,大概是狗粮越来越贵,邻居可能会抱怨之类的琐碎。
  他眼前既是此刻的林山砚,那人一副温雅得体的伴郎模样,今日没少被旁人试探是否单身。
  可也同样能看见那天圣诞夜里,泪痕交错竭力抠喉咙的,他的爱人。
  哪怕已经吐无可吐了,哪怕连胃液都快要呕干净了。
  孟独墨。他不出声地想。
  要不反悔吧。
  别害他了。
  下一秒,他垂着的手被轻轻牵住,余温像寒冬里的最后一捧炉火。
  孟独墨一刹从苦思中惊醒,发觉酒店的空调开得太冷,让他都快要打个寒战。
  他看向林山砚,后者提醒一般用力握了一下,轻巧松开了。
  孟独墨不由道:“你又发现了。”
  “你在想什么,我能看不出来?”青年道,“安心吃饭,今天的海参还不错。”
  说来奇怪。
  林山砚像是在吩咐他好好吃饭。
  平日里在省厅里没少当刺儿头的某位青年才俊还真就被捋顺了毛,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都专心吃饭。
  偶尔青年瞥一眼青菜,孟独墨便认命般夹走好几筷子芥蓝包菜,默默嚼完。
  等婚礼到了尾声,新人们也终于礼成入了洞房,伴郎们各自道了声辛苦,准备散了。
  孟独墨走在人群最后,像在等林山砚迟迟不再有的回应。
  青年陪好友从大清早折腾到半夜,已经累得有些走路不稳。
  他走了两步,索性倚着孟独墨,翻看领导又在群里转发了什么文件。
  孟独墨不敢动,不敢亲,也不敢问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同被束上颈环的猎犬,站得后背笔直,一动不动。
  他以前绝不是这样。
  分手以后,两个人像是又有了新的惯性,一个回避得如同南墙,一个则没羞没臊地破坏着边界。
  可南墙突然回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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