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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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弋只觉得忽然心底一凉。
  一般修士给自己放血,都是因为走火入魔急火攻心,没人给度以灵气缓解体内戾气。
  于是便用一个很伤人的法子,就是给自己放血。
  将自己的身体调到一个虚弱的状态,不至于血脉偾张而死。
  青禾难道修为出了什么问题?
  他一下子又想到,青禾从回来到现在,自己从来没有给他认真的检查过身体,自己见他正常归来,便也没觉得他体制有异。
  难道青禾从回来就一直灵力受损,心脉有异?
  想到这他立刻将手搭在了青禾的灵脉上,虽然他不修医道,但对修行之人的灵脉修为也是能洞察一二的。
  谁知道他刚把手搭上去,青禾瞬间便将手抽了回去,他抽手极快,伤口被碰到,又顺着手腕流出鲜红的血迹。
  “青禾”慕弋瞪着他急声道。
  “师兄,我没事。”青禾低着头,他执拗的抱着自己流血的手,眼睛也不看慕弋,声音里慌张中透着冰冷。
  慕弋觉得刚刚的口吻过重,又怕伤了青禾的自尊心,便放轻了语气道:“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行吗?”
  他叹了口气,缓了缓自己的语气,尽量让自己平和起来,他这语气中又透了八分的温柔,让青禾不由抬起头看了看他。
  青禾此时抱着自己的手,他抿了抿嘴,抬眸的一瞬间一双凤眼竟然装满了悲伤一般。
  慕弋只觉得心中更凉了,难不成真的如他想的一般?
  于是他又软了软声音,哄道:“那我先帮你包扎总行吧?”说着拿起一边干净的纱布,又将那个还剩下一点的药水也拿了过来。
  他拉了拉凳子,自己坐到了青禾的面前,青禾只是皱着眉看着他,闭嘴不语。
  慕弋便一点一点擦拭那流血的伤口,又将药水沾了沾给他上药,上完药又轻手轻脚的给他包扎,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了他。
  手腕包扎好了,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弋也不敢问的太过,他觉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自尊心最强。想起青禾刚回来的时候,谈到重病在身的那几年,阴郁的眼神语气,生怕激起他内心微妙又逆反的情绪。
  青禾也不想说话,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开口,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一语不发。
  慕弋吸了口气道:“青禾,你听话,自己告诉我行吗?”
  他本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一对青禾这个小狼崽子,就硬生生的真能忍了。
  若是换做郑熹、华晋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别跟个大姑娘似的,磨磨唧唧,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再磨叽我就用捆仙绳绑了吊起来。
  或者他不废话直接把人一捆,查一下灵脉,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但他对着青禾那垂着的眸子,抱紧的手腕,这种烦躁硬生生压了下去。
  尤其是刚刚青禾抬眸那一瞬间,他似乎在青禾的眼睛里看到的悲伤,看到了无助,看了恐惧……
  那种眼神就像小时候自己有一次把他从锁着妖兽的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让他真的不敢说任何重话,或者做任何强硬的事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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