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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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衷于扳机扣动的“啪挞”声响,鲜红的靶心上留下黑深的洞,他做什么都是一击而中。
  周颂年的本性并不像他的外表一般清冷俊逸,气质儒商般温和沉静,他是伪装可以得很好,面具像是长在了脸上,他能装一辈子,但不代表他就是这样的人。
  相反,他的人格底色异常冷漠,缺乏常人应有的同理心。
  就好像他年轻时会带着江月去西伯利亚狩猎野兔棕熊,打开保险,扣动扳机,后坐力于他而言微乎其微,猎物躯干、大脑被穿透,或痛苦挣扎,或僵直躺地……
  周颂年会在一旁观看许久,享受收割生命的愉悦乐趣。
  大学时期酷爱玩对冲基金,搞对赌协议。
  天凉王破做不到,他是个遵守社会规则的人,但每隔一段时间也能为高楼大厦底下的绿植增添一些人体肥料。
  江月永远想不到她成年后每个月领的基金来自于周颂年的第一桶金。
  他跟旁人合作,最后瓜分到手有六千三百四十七万。
  这笔钱来自某个倒霉的公司老总。
  据说后来那位老总破产后承受不住压力,在世贸大厦玩自由落体,结婚两年的娇妻也成为了李建洲的情妇之一。
  儿女们则是为了躲债,带着剩余的钱跑到了国外,现在大概窝在某几个消费较低的旅游城市,或安稳度过余生,或承受不住落差把钱财挥霍完便颓废不甘地死去。
  周颂年对此全然不在意,他只觉得无聊。
  运作的过程稍微费了些心,因此还算得上有趣,但结果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成就感,所以周颂年毕业后老老实实回了家族企业,走上制定规则的道路,那是他的新玩法。
  反倒是拿着这笔钱给江月建立基金时,心头涌上的恶趣味更令他愉悦欢欣。
  ——他们分享着同一份战利品。
  虽然江月并不知情。
  那会吓到她,就像他们一起去狩猎,江月不过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兔子,就吓得哭了出来。
  ‘游戏要两个人玩才叫游戏,月月既然害怕,那我们以后就不来了。’
  从那以后周颂年再也没有带着江月去玩那些他以前热衷的游戏。
  或许是因为确实疼爱她。
  也或许是因为他找到了更令人喜欢的“新玩具”,他的宝贝,他的女孩,他甜美可爱的小月亮。
  周颂年忽然觉得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于是他站起身,打算去一趟地下室,那里封存着他当年的“旧玩具”。
  手机传来震动的声响。
  ‘是有工作上的事么?’
  周颂年眨了眨眼,大脑又恢复了清明,他看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你好。”
  电话那头是老熟人,褚冠,搞侦查的。
  毕业于国防,目前在少壮派中级别不低,周颂年跟他有利益关系,只是一个在商,一个在……,不好明面上走得太近。
  “颂年,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痕迹了,沉水的那辆车有专人去验过,有几个可疑的地方,我建议你现在过来一趟,有些事得当面跟你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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