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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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前做设计师是给别人赚钱,动辄几百上万万的销售额,能提到沈元惜手里的没有几个点。现在每售出一件首饰,利润几乎都进了沈元惜的口袋,纵使她给长工和手艺师傅开出比外界高出三成的工钱,那也是九牛一毛。
  信物的图稿沈元惜画了整整两日,用料不算贵气,但胜在精致,单是在珍珠上雕刻这一种工艺,就不是能随便模仿的。
  古代的工业达不到微雕水平,沈元惜花大价钱请了位做核雕的师傅,大手一挥拨了几十颗瑕疵略重的大颗珍珠用作练习,待到师傅熟悉了珍珠质地后,才将画好的雕刻图纸连同十几颗荔枝核大小的珍珠一起送到工坊。
  为了防止图稿流出,沈元惜将匠人分组,每一组负责的工序不同,拿到的图稿也不同,见过完整版图稿的只有自己和元宝二人,想要凑齐图稿少说需要买通十几个师傅,制出的成品也就售十金而已,太不值当了。
  更何况论砸钱,沈元惜才售罄了一大批首饰,手头最不缺的便是钱。
  ·
  二十多位师傅耗费十几日打出来的十二件七宝手钏,赶在月底出现在了悦己阁货架上。
  京城官宦人家的女子消息向来灵通,听闻这十二件手钏的意义,一早就派了家丁来蹲守在悦己阁门前,店铺开门不到一刻钟,就已人满为患。
  为了防止黄牛倒卖,沈元惜提前知会傅芸,叫她验明了这些人的身份,一人限购一件,哪怕是一家派来两个跑腿的,也只能买一件。
  沈元惜脚踝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索性拄着拐杖坐在二楼会客室,看下面人山人海的景象,朝夕则带着人|皮|面具和元宝一左一右侍立在旁。
  珠宝行不算小,但架不住人实在太多了,竟将一楼大厅占的满满当当,显得格外拥挤。
  会客室的窗帘布料特殊,沈元惜看下面看得分明,外面却看不清里面的人。
  沈元惜抿了一口茶水,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淡淡抬眸。
  只见傅芸领着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进来,不待介绍,沈元惜便认出了来人,起身福礼:“大人,可是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来者正是东宫女官,与沈元惜打过照面的那位。
  “殿下听闻姑娘开了家珠宝行,特备薄礼,命奴婢送来,遥祝姑娘客似云来,广开财源。”女官言罢,双手奉上一个锦盒,不肖沈元惜吩咐,“付正”自觉接过。
  沈元惜清了清嗓子,声音平和:“也祝太子殿下得偿所愿。”
  她静等了片刻,见女官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好赶客,只屈指叩了叩桌面。
  元宝立马懂了她的意思,上前客套,“大人请坐。”
  “奴婢便不坐了,姑娘可要打开锦盒看看里面的东西?”
  她这话,勾起了沈元惜的兴致,叫‘付正’将锦盒拿来,甫一打开,险些被里面的东西闪着了眼。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子,拿在手中沉甸甸的,约莫是个牌子形状,底部坠着明黄色金线流苏,因为太厚,沈元惜一时分辨不清这是个什么东西,下意识问了句特蠢的话:“这么大一块金子,是给我准备的破产之后东山再起的资金吗?”
  ‘付正’欲言又止,神色微变,抿着唇一言不发,元宝的好奇疯了,太少摸了摸足以把人砸死的金砖,“这是黄金吗?这么大一块,岂不是能买很多东西?”
  好在这间客室并非一个识货的都没有,傅芸少时走南闯北过,见过不少世面,见到这块“金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附在沈元惜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沈元惜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仔细端详着“金砖”,果然在侧面看到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轻轻一撬,“金砖”便分成了两块金牌,分别雕着一些看似无厘头的线条,合起来便是龙纹。
  那龙纹中间,赫然写着一个“赦”字。
  “这是?”沈元惜手指摩梭着雕纹,一时语塞。
  她说不出话,不代表她不晓得这是什么。
  一块金砖对太子或她来说也许是薄礼,但这块内有玄机的牌子,显然比一坨金子值钱的多,或许有钱也买不到。
  “此乃我大历赦免令,太祖所铸共十枚,六枚分别赐予六位开国元勋,据奴婢所知,那六枚用过后已被销毁,如今大历国库中仅余四枚,赠与姑娘的,便是其一。”女官语气轻缓而沉稳,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此令一分为二时,执其中一半,见官不行大礼,合二为一可赦死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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