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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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又道:“姑娘还不晓得孤的名字吧?”
  “储君名讳,民女不敢冒犯。”沈元惜淡淡回答。
  “无妨,孤告诉你。”随后太子贴到沈元惜耳侧,低声吐出两个字。
  沈元惜耳垂漫上淡淡绯色,面色依旧不改:“殿下,这并不好笑。”
  “孤骗你作甚?我真的叫谢琅,芝兰琅轩,元姑娘莫不是想岔了?”
  沈元惜还真想岔了,这种情形下说出,很难让人不多想。
  谢琅瞧着她耳垂红得滴血,忍不住低笑出声。
  马车外,杨宽耳力过人,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一点也不避着人。
  虽说储君身边少不得女人,但三小姐还未过门,他便这般光明正大与的旁的女子暧昧不清。
  真是一点也没把国舅放在眼里。
  若非三小姐中意,大可让皇后过继一位听话的,这位置又哪里轮得到他来坐。
  杨宽瞥了眼那辆马车,没有说话。
  谢琅就是在示威。
  他胎穿到这个世界来,表面风光无限,其实过得并不得意。
  母亲与皇后是亲姊妹,却在后宫中针锋相对,外祖在时尚且因为母亲膝下有一子一女而不得不一碗水端平。
  但自从舅舅承袭了爵位后,甚至动过让姨母过继皇子的蠢念头。
  血亲之间的羁绊很神奇。
  吴国舅既能为了同胞姊妹放弃有血缘外甥,也能因为幺女的喜欢背叛亲姐。
  谢琅自诩比常人多活了一世,最是瞧不上这等蠢人,亦不能忍受仰这等人鼻息。
  他这几年稳坐储位,从来都不是因为外戚。
  父皇子息不丰,却也有数余皇子,但这其中能堪大任的着实少得可怜。
  谢琅是这二三者中最出众的,自认为没有对手可以超越他,可就是这样的他,连喜欢一个女子的权力都没有。
  自吴三小姐那日在东宫见着了沈元惜,国舅的书信便一封接一封的递到他桌案前,信中言语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摆起了老丈人的架子训斥储君。
  蠢得无可救药。
  谢琅眸色晦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后敲了敲马车窗框。
  立时有一人驾马凑了上来,低声问询:“殿下,有何吩咐?”
  “杨宽,孤用着很不趁手。”谢琅语气无波:“调他返回赈灾,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侍卫应了声是,随后策马远去,追上队伍最前方的杨宽。
  沈元惜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见谢琅瞧她,立即道:“民女什么都没听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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