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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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八天的时间, 除了极为紧迫的事他早早拿过主意,其余奏折早已堆积如山, 换了谁来,也得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处理妥当。
  只单单一个裴谨, 如何能急过奏折?
  然而实际上, 乌时晏手中的笔都快被捏断了。
  “平身,来人,为裴大人斟酒。”乌时晏晾了裴谨好大一会儿, 将手中的奏折批完,放到一旁,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立刻便有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鸩酒端了上来,当着裴谨的面将酒壶中的酒倒进酒杯中,放到托盘上,而后弯腰捧起,静立在裴谨身侧。
  裴谨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他从容地看了一眼,面上一丝惧怕也无。
  正如他今天这身,玉冠靛衣,沉稳中透着清雅。
  裴谨微垂眼以示恭敬,但说出的话却能叫人胆子都给吓破:“陛下,微臣见到人才会喝。”
  乌时晏纳闷:“你算个什么东西?”
  难道还要死在阿妤怀里,让阿妤恨他一辈子?
  他裴谨做梦!
  裴谨一声不吭起来,他算什么东西?他在今天早上之前唤戚妤为夫人。
  陛下将贵妃当作替身,说明没有很喜欢不是么,可为什么他不喜欢,也不让别人染指?
  这种占有欲简直荒唐。
  况且,戚妤不抗拒他的靠近,还喜欢将那双纤纤玉手放在他的腰腹上,陛下有那样温柔对待过贵妃吗?
  时人都喜欢玉面郎君,裴谨在此之前对此很不屑,也不觉得自己高洁,配得上这个称呼。
  可比起陛下,他的皮囊略有些可取之处,较合戚妤的胃口不是吗?
  殿内在乌时晏话落便陷入一片冷凝。
  裴谨神色只愈加恭敬,可任谁都能看出他就是个石头,又臭又硬。
  一旁端着鸩酒的太监连呼吸都快没了,他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鸠杀一位深得重用的大臣,而裴大人,状似恭敬极了,可他作为奴才却感受的分明,裴大人并非真的顺从。
  即便遮掩的极好,可也是不服气的。
  他怎么敢?那可是陛下!
  乌时晏怒极反笑,他嗤笑一声,下一瞬,一枚玉章便从上面砸了下来。
  带着雷霆之势。
  能御驾亲征的,又几个会是泥脾气?
  乌时晏身为皇帝,愿意为戚妤遮掩几分本性,却实在不必给裴谨脸面。
  裴谨有所预料,不闪不避,硬扛住了这个拳头大小,带有棱角的方型玉章。
  当臣子的,即便陛下不占理,他也不会去躲避。
  裴谨额前传来刺痛,随着带血的玉章滚落在地,几行长短不一的浓稠鲜血从他额前滑了下来,绕过眉骨,滴在了地上。
  然而裴谨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他只想到了昨晚的甜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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