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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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白还真的把锅刷了,水池也擦得干干净净,冰箱清空,垃圾分类装好。高大的身材在公寓小厨房里忙前忙后,有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男人似乎感受到视线,猛地回过头。贺洛一激灵,假装在忙碌中随口一问:“你还会做家务呢?”
  沈暮白反问:“怎么,不行啊?”
  贺洛舔了舔上唇,默默缩回去收拾行李,把早上搬来才挂进衣柜的衣服,一件一件再塞回箱子里。动作越来越潦草,像在泄愤。
  沈暮白这样一点都不“沈总”,甚至也不像从前的隔壁恶邻,反而越来越像一个触手可及的人,来自琐碎的、贺洛从来应付不好的生活。
  沈暮白下楼丢完垃圾,又折回来帮贺洛拿行李。总共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全到了他手上。
  “就这么点东西?我还以为你行李少说得有几卡车,还得带猫带狗呢。”沈暮白调侃道。
  贺洛也是在搬家时才意识到,回国一年多他的行李仍然很少。
  他其实是个爱买东西的人,可漂泊在外的日子让他养成扔东西比买东西更快的习惯。和慎一的旧事也再次提醒了他,到离开的那一刻,所爱之物皆为负担。
  “猫是我妈的猫,狗是我爸的狗,我只有这个。”贺洛抱着鲨鱼,抓起一只鱼鳍朝沈暮白挥了挥,然后关上出租屋那扇并不防盗的防盗门,“走吧。”
  二人下楼,走向斜停在公寓楼前的沃尔沃。
  沈暮白摘下挡风玻璃上夹着的违停罚单,绕到副驾驶侧为贺洛开车门。贺洛钻进去,一眼看到挂在后视镜下的红绳吊坠。
  莫名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定睛一看,竟是他抛给沈暮白的那五元硬币!
  沈暮白放好行李后坐进驾驶位,贺洛迫不及待地问起来:“你这是干嘛,《信条》啊?”
  不料沈暮白僵硬地转头来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咿,你没看过吗?有个角色把红绳和铜钱挂背包上……”贺洛口若悬河讲起来,却发现沈暮白兴致缺缺,“算了。”
  沈暮白却较劲起来:“不,我的意思是,你看到这个硬币第一反应是电影吗?”
  “哦,那我该想谐音梗吗?”贺洛又脸热起来。
  五元就是贺洛和沈暮白的孽缘。
  硬币抛出去之后,他当场就恼羞成怒过了,再想起来竟然还会心跳过速。
  然而偷眼看看沈暮白,却见其若有所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这男人最近怎么总是这样?情绪阴晴不定,莫名阴仄,却又莫名地笑。
  “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贺洛关切地问道。
  沈暮白竟又不理他了。果然是毛病不小。
  车子开动,窗外街景飞速后移,贺洛才终于有了一点实感:他竟然就这么……要去沈暮白家里住了。
  哪怕从前在东都住隔壁,他都没有进过这男人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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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有cue《信条》的意思,只是表示小贺那天喝断片了,不记得看到红绳硬币之后的暴言和强吻啦。
  喝酒误事[合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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