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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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等夏蝉回答,苦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入庭院的夜色中。
  “算了,别告诉我。”
  夏蝉看着那道踉跄的背影渐行渐远,步伐虚浮。
  她垂下眼,一遍遍抚平衣角上的褶皱。
  她没做错。
  转身,走进房间,夏蝉望着沉睡中的虞晚。
  手上利落地浸湿帕,拧干水覆上她的额头上。
  虞晚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但呼吸平稳了。
  太医早已用过药,眼下只需小心守候,待体温降下来,这道坎便也过去了。
  她一点点将虞晚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和被子都整理好,每个动作都做到细致,连脸颊边的碎发都理顺拨到耳后。
  夏蝉起身,点上一炉药材熏香后,便坐在了床边。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
  她静静凝视着虞晚的面庞,如一尊不会动的石雕,只在换帕子时才会有动作。
  殿内的烛火微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着安神香的味道,日日闻,早便闻腻了。
  夏蝉看着虞晚紧蹙的眉头,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开,看着她因高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庞。
  整个胸口只剩满满的心疼。
  夏蝉四岁时就被选中为公主的贴身侍女,自幼与公主一同长大。
  四名侍女中,初春聪慧,秋霜细心,冬雪活泼。唯有她毫无长处,性格也贯来沉闷古板,死守规矩,是最不讨喜的那个。
  幼时,她总是站在角落中,默默看公主与她们玩闹,从未想过加入。
  冬雪总说,她就是那种喜欢在人兴头上泼冷水的性子。
  怪不得会不得公主重用和喜欢。
  夏蝉常常想,若是留下的是别人,无论是谁都好,都能哄得公主开怀一些,公主便不会像现在这般郁结于心。
  可偏偏最后活下来的,是她。
  “阿瑾……”虞晚睡得并不安稳,偶尔会呢喃着那个名字。
  夏蝉俯身,取下她额头上已温热的帕子,在凉水中反复涮洗后又盖上。
  “公主,夜深了,裴公子只是去休息了,奴婢守着您呢。”
  她轻柔说着,眼神划过一抹复杂。
  在她的安抚和照料下,虞晚渐渐归于平静。
  夏蝉朝偏殿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敛下眸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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