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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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便说江南养人,适宜养病。”虞晚执起笔,在信件上落下寥寥几个字,“国公府那边盯紧些。”
  交代完,书房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虞晚指尖按在额角,目光落在不断跳跃的烛火上,眼神有些许失神。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轻了许多,似是怕惊扰了什么。
  “至于那具尸骨……”
  夏蝉微欠身回道:“已经另择良地下葬了,环境宜人,也找了守墓人守在一边,不会被外人轻易打扰到的。”
  苏子衿的头更低,眼眸都不受控地溢出一层水雾。
  是了,裴瑾是需要好生下葬的,要专门找人守着,不被人打扰的。
  而他……
  是无关紧要的,可以被推出去利用的,棋子。
  虞晚站起身,别开头轻咳一声后:“把这封信送去边疆给外祖父。”
  “是,奴婢定然找信得过的人负责送信。”夏蝉行礼退下。
  苏子衿压着眼底的泪意,手还死死攥着书页,可鼻腔好似被什么堵住了,喘不上来气。
  他喉间无法自控地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哽咽,这细微的动静吸引了虞晚的注意力。
  虞晚瞥他一眼,走过来。
  “嗯?”她手指挑起苏子衿的下巴,逼迫其与之对视:“阿瑾从不爱哭。”
  那一句话落下,仿佛有双手生生伸进胸膛,血淋淋地将心脏撕成两半。
  苏子衿急促地喘一口气,眼底更酸。
  “是……”他哽咽着,靠舌尖的痛意,把泪硬框在眼眶里,不敢让泪水从眼里划出。
  “从今天起,往后你便来我房内睡。”虞晚抬手,拇指指腹抹过苏子衿的唇。
  那带点凉意的触感从唇瓣拂过,不轻不重,却撩起了一场火。
  在她的手指要撤离时,苏子衿忍不住往前蹭了蹭,唇瓣重新吻上她的指尖,似是在做着什么不舍的挽留。
  她说……以后去她的房内睡。
  心泡在极度的酸楚中,忽然像找到了一个可能是甜意的锚点,骤然升腾起一股违背自己意志的热意。
  终于,可以更进一步了吗?
  不是之前高烧时不清醒的状态。
  此刻,她是完全清醒的,主动的……
  “好。”苏子衿仰起头,唇还抵在她的指腹下,微小地翕张着,“只要殿下需要。”
  “我睡相……很乖。”
  “很好。”虞晚语气平淡,将手垂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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