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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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年尾了,宫里赐年夜宴,京官皆修仪赶赴,太子早早遣东宫仪仗来将谢文珺接去了宫里。
  这个年,过不太平。
  陈良玉打马纵街回到宣平侯府,恍觉怪异。找寻一圈,见久闭的次子府门竟敞着。入门察看,一生面少年独坐院中,穿着她的长袍,
  她立时冷了面。
  “你是什么人?为何穿着我的衣裳?”
  昨日夜半母亲突然叫人来良苑拿衣服,特意叮嘱要她没上过身的新衣裳,她还道有什么急用,却套在了外男身上。
  “你的……衣裳?”少年一怔,低头打量长袍,再看陈良玉,眼前人虽束着高马尾,简单绾了一枚玉色发扣,英气十足,却分明是个俏丽的女儿家。
  陈良玉当是昨日苍南来的那拨儿人里的谁,“脱了。”
  少年脸涨得几乎喋血,按着陈良玉的要求手忙脚乱地去解衣扣。
  她正待外男穿过的衣衫脱掉拿去烧了,却听身后一道风雷霹雳。
  “不得对你二哥无礼!”
  陈良玉虎躯一震,方才气焰嚣张,说一不二,这会儿却如见了秃鹫的雀子,立时怂了气焰。
  “严伯。”她见了礼,一旁候着。
  严百丈与陈麟君登门而入,身后跟着丫鬟小卒,抱着家什就开始张罗。
  什么情况!
  陈良玉有一瞬的晕头转向,又好奇起那解了衣襟两颗扣子的少年,二哥?谁的二哥?哪来的二哥?不曾听闻爹娘有遗落沧海的次子啊。
  那少年低着头,唯唯诺诺。手停在寒风中,满是皲裂冻疮。
  用面黄肌瘦形容犹有余力,瘦骨嶙峋还差不多。她穿尚且合体的长袍在那少年身上竟有些松垮,灌了半袍风。
  这体格,哪有半分将门儿女的气魄?
  “叫人!”严伯又对她发了话。
  陈良玉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前,被强按着头,打揖向人行了一个礼:“二……哥。”
  “去做你的事,这里不用你。”
  就这样在自己家被下了逐客令。
  陈良玉靠在直廊胡思乱想,实在没法把那少年与自己的血亲想到一头。
  良久,等来陈麟君,才释了疑。
  却原来是陈远清年轻时的风流债,花楼赎了一个刚被卖来的良家姐儿,没过府,在外头养着。夺嫡时上庸大乱,那外室怀着肚子随流民走失了,其后生下孩子便香消玉殒,孩子叫人抱走不知所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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