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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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混乱的搜索过后,山林重新归于静谧。
  陈良玉脚步沉重,她身上也有伤,几乎是一步一个血脚印在往前走。
  顺着透过枝叶缝隙打下来的微弱月光,陈良玉吃力地辨认,总算挦到些止血的草药,给翟吉用上。
  熹光微亮时,他们总算摸索到了山林的边缘,骋目一看,目之所及竟是大片青苗。
  有田地就有农户。
  田垄之间有人走出来的阡陌小路,她眺望,看到了不远处的村庄。
  在她耗干最后一丝力气之前,终于叩响了一扇门。
  一股臭味钻入鼻腔,陈良玉皱了皱鼻头,却连抬手扇一扇风的力气也没有。
  翟吉睁开眼皮,气息虚弱:“你觉不觉得这地方很熟悉?”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良玉驮着背上歪歪扭扭的人原地转了一圈,往门里头看,入眼是一排泥糊的矮墙。
  猪……圈……
  两个门神正捧着酒坛子对饮,“二位,回来啦。”
  翟吉猛吐一口气,在她背上昏死过去。
  她和翟吉被扔在了柴房里,里头有木桩和板子搭起的一个简易板床。
  扒开翟吉的单衣拨到一边,查看伤势,昨夜包扎的布料已经和血肉粘连在一起,得用剪刀剪开,还得有止血的药,她揣身上那几颗草药显然是不够用的。
  她起身准备从门缝里问山匪要一些东西。既然这伙人给他们收拾了柴房出来,便是顾忌鸡笼猪圈污秽,怕有人感染了伤口不治而亡,那么,问他们讨些吊命的药应是不难。
  柴房门是从外头上了锁的,她刚扒开门缝,就见一清秀的小姑娘抱着手编筐进了农庄。
  两个门神管她叫“阿寅”。
  门神打开门锁放阿寅进来,手编筐里果然有她要的剪刀和止血药,还有干净的细纱布。
  阿寅打了一盆凉水,浸湿一片麻布,挤个半干,从额头开始,到鼻梁、脸颊,给翟吉清理脸上的污迹。
  “你先清理伤口啊,脸脏又死不了。”陈良玉道。
  阿寅听而不闻,将翟吉一张脸擦干净了,才打量着那张脸,把玩一般捏了捏他的耳垂和面颊,“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好看得快死了!”
  陈良玉大开眼界,竟然还能有人对着翟吉犯花痴。
  从手编筐里拎起剪刀,陈良玉要将粘在他肩膀上那块布料剪开,却被阿寅嫌她动作粗鲁,将剪刀夺去,精细地做活。
  翟吉被拉扯皮肉,昏迷中疼得一皱眉,阿寅手上的动作便轻缓许多。
  陈良玉求之不得,如蒙大赦,登时计上心头。
  “阿寅,他如今落魄,还受了伤,你照看着他救他一命,等他好了给你做夫君。”
  阿寅欣喜,“真的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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