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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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和西朝沙发倒的动作微微一顿,迟缓地转头看过去——那个她误以为已经被吓得夹着尾巴滚蛋的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食材从外面进来,换了鞋,边往里走边看着她说:“和西姐,您醒了,晚饭想吃什么?我买了很多菜,都是您爱吃的。”
  第14章
  庄和西看到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和前阵子老鼠似的,只会按照固定线路快速经过,然后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发出声音的样子截然不同。
  是什么让她突然生出了这种如入自家般的主人感?
  她的狼狈和丑态吗?
  庄和西右手抓着脚踝,慢慢张开口,对走到岛台前整理东西的人说:“何序……”
  何序抬头:“嗯?”
  酒精让庄和西的尖锐失控:“我上辈子屠了你满门,还是这辈子杀了你全家?”
  何序手上的动作顿住。
  庄和西:“要是都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恨我呢?”
  何须手指蜷了一下,垂下来放在身侧,笑着说:“我喜欢您都来不及,怎么会恨您。”
  庄和西:“那为什么不听我的,滚出我的视线?付不起违约金?多少?”
  庄和西眼神倨傲如刀锋,步伐却枯槁得如同断枝,她走到沙发另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摔在何序身上:“这里面至少有一千万,够吗?不够我现在就让人转,你要多少?”
  何序被卡片狠狠划过的下颌一阵刺痛,她手动了一下,没去揉,而是弯腰把卡捡起来,看着庄和西的眼睛说:“和西姐,我只想看到您好。”
  庄和西:“你在我不会好。”
  何序:“我以后出门不和您同乘一辆车,在家除了做饭,尽量不出房门。”
  庄和西:“?”
  问题在这儿吗?
  不露面什么时候等于不存在了?
  庄和西为了昨天的特展,从午饭就开始禁食,晚宴只喝了几杯酒,之后一直被腿疼和高烧折磨,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抵抗。她的体力早就耗光了,能直立着走出来,现在站在这里和何序说话,不知道要耗费多大毅力。
  可对方油盐不进。
  这种态度如同她的天敌,她在一阵阵猛烈的眩晕攻击中,甚至没办法把这个令她憎恶至极的人,亲手扔出自己的房子。
  太讽刺了。
  也太可恨了。
  庄和西脖颈里都是细汗,瞳孔里那点夕阳的残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阴冷。
  庄和西一步步朝何序走,被各种不适折磨得一潭死水似的脑子里思考着怎么做才能不讽刺,才能解恨。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再不给自己一个交代,她不知道会不会疼死,烧死。
  何序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的看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庄和西时,还是会在某一秒感到心虚发慌。
  “和西姐……”
  “每天看着你,想着你腿上的伤疤,被迫把过去在脑子里重演,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庄和西说。
  何序被逼得后退一步,身体紧紧抵住岛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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