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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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个人,闭眼靠在墙沿,静静地呼吸。
  他这天披件白氅,几乎与雪和梅融到一块。似乎由于许久不动,发上、眉上、面上、衣上,皆覆上了薄雪,却因形貌,美煞雪与白梅,宛若骨肉由雪色所化的神灵。
  听见这边踩雪的响动,上官阙睁开了眼,长睫上积的雪抖落下来。他缓缓地转头看了挽明月一眼,接着朝他轻轻一点头,转身踏雪离开了。
  第11章 猎兔
  次日再见,被旁人问及手怎么伤了,韩临说雪天路滑,摔了一跤。
  挽明月瞧他满脸不在意,很难不怀疑昨晚的旁观,是不是认错了男主人公。
  众人都以为韩临在长安待不了多久,意思意思,就要回洛阳,结果直到第二年夏天,都还能时不时看见韩临和姚黄在长安的大街上晃,后头跟着个人高马大的魏紫。
  夏天的一个夜晚,韩临喝多跟人打架,打得轰轰烈烈,快把整个酒楼二层都砸了。
  平常喝酒都是有局,大家围一桌,倒了醉了还有个照应。韩临闹事那天没饭局,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跑去喝闷酒。
  他去喝酒估计也知道会醉,刀没敢带。好在刀没带。
  对面人多,也不认识他,打起来拿双拳对刀棍,伤得倒不重,只是满脸鼻血,看上去相当壮烈。
  挽明月闻讯赶去时,对方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他是那个从前杀猪的屠夫韩临。显然有点犯怵,没闹,只低声抱怨他发什么酒疯呢,你们回去好好管管,然后就带着兄弟一伙走了。
  挽明月把满脸血的韩临搀去门口坐,给他擦净脸上的血,顺便等店主去拿印泥,这么闹,都要白纸黑字盖手印给人家赔钱的。
  他耳朵好,听见了韩临的名字。再仔细听,原来是先前在楼上吃酒的人在跟别人解释起因。说那几个人酒喝上头,提了一句花剪夏,话说得不怎么干净,韩临就坐他们邻桌,听见声过来就掀了他们桌子。
  挽明月心想他怎么跟易梧桐学成了。
  “还别说,冲是真冲,但也是真仗义。”
  挽明月最后听见这句话,说不想笑是假的,走了半路还在乐,把他送到雨楼前一条街时,推了一下靠在自己肩上的头,幸灾乐祸:“刚听见没,人家说你仗义。”
  韩临多少还有点意识,但没听清挽明月在说什么,听语气,只知道他又在揶揄自个儿,也不想理他。
  可挽明月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声音:“多谢送他回来。”
  不知不觉又是新的一月,上官阙来得是真准时。
  挽明月把韩临交给他,找出那张盖了韩临手印的欠条,递过去说让他找个日子给人家账还了。
  上官阙单手揽腰搂住韩临,接过欠条,客气地说句:“劳烦了。”
  挽明月转身往回走时,听见身后二人说话——
  “你跟人打架了?”
  醉醺醺的声音:“嗯。”
  “你赢了吗。”
  喝醉的人颇为骄傲地哼哼笑了两声,听起来有点傻:“当然了。”
  后来挽明月只听说韩临被副楼主罚,禁足两个月。隔了两天再在街上看见他,过去打招呼,问下次还敢发酒疯么?
  韩临苦笑,“真不敢了。”
  挽明月细想一下又不对,问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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