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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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官船上,苏子籍等人看着这一幕,也同样沉默。
  但同样是沉默,众人的心情各有不同。
  简渠死死盯着,看着钱之栋挣扎着,却拖死狗一样拖进去,先是痛快,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对他赶尽杀绝的钱之栋再不能造成威胁了!
  但接着又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钱之栋纵然用兵西南不利,但简渠是幕僚,知道这样多年,的确为大郑抛头颅洒热血,何至这样对待?
  朝廷自承寿年来,就压制整治军头,这传闻,看来并不是假。
  许多人兔死狐悲,但一直是太学生的邵思森却不能理解,咳嗽了下,说着:“哼,钱之栋虽过去薄有功绩,但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不能一概而论,更不能功过相抵。”
  “此人如此桀骜,有此下场,不足为奇。”
  简渠却完全不赞同这观点。
  “邵公子,此言差矣,是刻薄寡恩之言。”
  “哦,怎么说?”邵思森不服了。
  “功过不能相抵,这话看起来堂皇,实际上就是赖帐,我且问你,现在过是罚了,大帅赫赫之功,赏了没有?”简渠说着。
  “要是杀其身罚其罪,爵其子赏其功,还算是功过不相抵,现在不过是寻小过而泯大功。”
  简渠见邵思森不服,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合适,忙补了句:“故太祖赏免罪铁券,卿恕一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这就是为了酬功。”
  说到太祖的免罪铁券,邵思森只得哑巴了。
  “难怪简渠在原省不得中举,一肚子不合时宜。”苏子籍其实清楚,简渠说的有没有道理先不说,这话说了,就是怨望。
  说话之间,至于秦凤良,大概是有钱之栋对比,虽同样被带进去当囚犯,却老实了许多,一声不吭,而看押也显然松了许多。
  这情况,让秦凤良多少松了口气。
  经过了这一番变故,再次欢送时,连放礼炮,都显得有气无力了几分。
  船队终于离岸返京。
  苏子籍就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了的安州港口,心情也挺微妙。
  这次来西南之行,可以说收获不小。
  不仅仅是立功这事,卷入了太子血脉,立功毫无意义,而是亲身经历战场,对一个少年来说,意义非凡。
  又摸了摸怀中,里面是用油布包的一叠银票,这是西南之行横财中的一半。
  剩下的都托野道人投入到了商队中,之前野道人能混入商队,就是因也有着投入,身份算不上作假。
  历来出海的海商,都收获颇丰,虽危险很大,但赚上一笔,就够许多人吃上一辈子了。
  苏子籍手头留着的银票,兑成现银也是一笔财产,无论买宅子还是置地,以及日常花销,起码一两年都不必发愁。
  而投入商队则由野道人运作,这是暗地里产业,钱生钱,总要比坐吃山空来得让人安心。
  更重要的是,苏子籍目光垂下,就看见半片紫檀木钿虚影,带着淡淡青光在视野中漂浮,一行青字窜起:“定策平定西南,化成人道种子,是否由蟠龙心法(2500/7000)汲取(此举不可逆)?”
  “钱之栋死,秦凤良贬,化成复仇之种,是否由蟠龙心法(2500/7000)汲取(此举不可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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