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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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凭着本能和感觉冲撞。
  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像摆弄一件专属的、珍贵的性器,将她一下下提起,又狠狠按下,让自己的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贯穿。
  “叫出来,晚晚。”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灼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吐出直白下流到近乎羞辱的脏话,“让我听听,我的鸡巴把你操得有多爽?嗯?是不是小骚穴痒了很久,就等着被未婚夫这样干?”
  “啊……哈啊……太深了……阿深……慢点……”
  温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柔软的乳肉在敞开的礼服领口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双手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昂贵的礼服面料上抓出皱痕。
  顾言深的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都瞄准那被操开一丝的宫口,研磨,顶弄,试图侵入得更深。
  那隐秘的宫口每次被撞击,都会引发温晚一阵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和身体更剧烈的痉挛。
  “慢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慢点?”顾言深冷笑,动作却更快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小贱货,水这么多,是不是被操开花了?嗯?”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粗鄙,像下流的嫖客在羞辱妓女,与他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这极致的反差和言语的刺激,却让感官的刺激倍增,也让窗帘后的窥视者更加血脉偾张,目眦欲裂。
  露台上,厚重的窗帘缝隙后。
  季言澈和沉秋词,如同两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僵立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们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赤红的血丝爬满眼白,死死盯着休息室内那淫乱疯狂的一幕。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顾言深那根恐怖尺寸的性器,是如何在温晚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穴里凶狠地进出。
  看到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那紫红色的龟头是如何几乎完全没入,顶端狰狞地撑开穴口的嫩肉。
  看到每一次退出,带出怎样黏腻晶亮的银丝和飞溅的汁水。
  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当顾言深撞到最深处时,温晚平坦小腹下微微凸起的、属于他性器顶端的形状。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温晚的叫声更是让他们理智崩断的催化剂。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彻底满足的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抖,一声声“阿深”、“好深”、“要死了”……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勾魂夺魄,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爽到了骨髓里。
  而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极乐、屈从和迷醉的表情,更是狠狠刺痛着两个窥视者的心。
  季言澈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破皮肉,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嫉妒的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刺痛,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
  而身旁的沉秋词,状态比他更糟。
  沉秋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惨白如纸。
  他瞳孔涣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全靠扶着冰冷的栏杆才没有倒下。
  他死死盯着室内,目光却没有焦距,仿佛透过那交迭的肉体,看到了八年前那个清澈倔强的少女,看到了自己当年愚蠢的放弃,看到了这八年来无数个悔恨交加的夜晚。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温晚?!那是他沉秋词曾经发誓要捧在手心、后来却亲手弄丢的珍宝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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