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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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忧馆窗外景致如画,临窗的合榻上,谢纨倚在一侧。
  另一侧,段南星注视着他,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那身明红锦袍上,衬得他宛若一只餍足晒暖的华贵狸奴。
  不多时,一个少年端着个精巧的木盘步入雅间。
  他行至榻前,恭敬地跪在地上,将盘中物什一一陈于两人之间的矮几之上。
  一只玲珑剔透的银质小酒壶,旁边配一个同色小碗,碗中盛着些珍珠母贝般温润光泽的颗粒,大小约如粗盐粒。
  少年取过银匙,将那莹白颗粒与梅花露在小碗中徐徐搅动调和,待颗粒尽融化作一汪剔透浆液,方才倾入银壶之中。
  随即,他执起银壶,为谢纨面前的玉杯斟满。
  原本闲适的谢纨,瞥见这番动作,心头蓦地一跳。
  他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那杯泛着微光的酒液上:“这是什么?”
  少年连忙垂首答道:“回禀王爷,此物名唤‘白玉散’。”
  “怎么了?”
  段南星执起玉杯:“王爷不是一向最好这个?”
  谢纨心里一跳,原主皮肤总是透着一股病态的白,整个人也看起来恹恹的,难不成是吃这东西吃的?
  这可不兴吃啊。他果断拒绝,对段南星道:“此物伤身,以后别吃了。本王最近都决心戒了。”
  段南星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又将杯子搁回矮几上,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少年将酒具撤下。
  雅间内只剩二人。
  段南星的目光重新落回谢纨脸上,见他瞳间还残留着警惕,不由笑了:
  “这‘白玉散’还是王爷费尽心思从御前求得的恩赏。以前我想多讨要些许,王爷都吝啬得很,怎么如今倒先厌了这心头好?”
  谢纨一愣:“陛下?”
  段南星点了点头。
  谢纨暗自思忖,怪不得原文中魏帝后期病入膏肓喜怒无常,若是长期服用这东西,哪能好得了?
  他端起侍者新奉的酒盅,浅呷一口:“近日朝中可有什么事?”
  段南星道:“朝中倒还平静,只是陛下头疾近来发作频繁,朝会好几日没开了。”
  谢纨蹙眉,头疾?
  段南星仿若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王爷现在进宫也没什么用。陛下头疾犯了的时候,脾气不好。莫说文武百官,便是宫里的娘娘们,也绝不敢踏足寝宫半步。”
  顿了顿:“王爷还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你先前当街摸户部侍郎嫡子的屁股,把人吓得高烧不退。那老头今早老泪纵横进宫递折子,八成陛下不日就会传召你。”
  谢纨:“……”
  他忽视了前半句,注意力落在后半句上。
  魏帝这个全书最大的反派boss,恰恰是他此刻最大的靠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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