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真想哪天给盛嘉树脑袋上套个麻袋揍他个半身不遂。
  可盛嘉树受了伤,一定还是林雀照顾他,要是半身不遂,那岂不还得贴身伺候,比如喂个饭、把个尿……
  ……妈的,更恨了。
  傅衍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弄得神色阴鸷,踩上球鞋就走了。寝室里其他几个人也没什么好心情,林雀不在,宿舍里几乎就没人说话聊天了,不多时,都收拾东西走了个干干净净。
  晚上九点半,除了林雀,几个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戚行简回来最早。他以前总要在自习室待很晚,今天却难以集中注意力,总是往林雀常坐的位置看。
  看不到青年熟悉的背影,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落感在胸口挥之不去,好像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傅衍是第二个回来的。
  他洗了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阳台上去洗,看见戚行简站在学习室里头,正从书架上往下拿东西。
  学习室的书架上没有多少书,大多是他们这几年用完的笔记本,从一年级开始,到现在几乎攒满了一书架,学校一般很鼓励学长们把自己的笔记本或者卖、或捐赠到二手书店里,这些笔记会是学弟们很珍贵的学习资料,但他们宿舍的几乎没人这么干。
  一个是没那份帮扶学弟的好心,另一个也是因为他们几个在学校里头太出名。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又说人红是非多,就算他们把笔记本送到二手书店去,能拿到手的往往也不是真正需要的人。
  曾经就有过这样的事——有人从二手书店里把戚行简的笔记买去,某天戚行简收到一个匿名的信封,打开来,里头就掉出一张从本子里裁下来的纸,上面印满了鲜红的口红印,密密麻麻的,盖在戚行简的字迹上。
  除此之外,还有两张皱巴巴的卫生纸,青春期男生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戚行简在宿舍里拆的信,他们几个看见里头的东西,恶心得几天没吃下饭。所有东西连同里面的情书全被戚行简冲进马桶里,戚行简快把自己的手给洗破皮,沈悠和程沨几个立马就把自己的笔记从买家手里又给高价买回来了。
  信封是匿名的,但戚行简要知道是谁送的那可不要太容易,不出三天,送信的那人就从长春消失了,短短半月后,那男生的家里就几乎被整破产,从三区灰溜溜搬到十二区去了。
  ——总之,从那之后,他们几个就再没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往外流过了。
  所以这会儿戚行简在这儿翻笔记,又是要干嘛?
  傅衍跟戚行简不熟,也不关心他做什么事儿,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吭声,傅衍就从学习室出来了。
  林雀还没有回来。
  傅衍靠在椅子上看球赛,看得心不在焉的,隔一会儿就去看时间。门开了,程沨和盛嘉树走进来,傅衍瞥一眼,又回过头来看时间。
  九点十几分,就连最忙的沈悠也回来了,几个人洗漱、看书、画画、听歌,彼此之间毫无交流,偌大宿舍、五个男生,却依旧显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只能听到窗外一成不变的雨声。
  同一个寝室住了快三年,每天晚上都这么安静,谁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却都开始觉得这种安静很煎熬。
  简直令人难以忍受,不敢相信他们竟然会在这样的安静中过了快三年。
  晚上快十点,程沨去拉窗帘,随口说:“嘉树,要不你给小雀儿打个电话?”
  盛嘉树转头看他,程沨说:“九点半补习班就结束了,小麻雀儿这会儿还没回来,是不是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
  下午放学谭星那边应该就找过林雀麻烦了,盛嘉树在食堂当着那么多人下了谭星的面子,要说谭星之后不会再找林雀,谁都知道不可能。
  程沨没明说,盛嘉树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微微皱了下眉,一只手放到手机上。
  他从没主动给林雀打过电话,林雀打给他的电话也从没被接通过。突然要因为这种理由打电话,盛嘉树有点儿拉不下脸。
  盛嘉树把手从手机上收回来,抬起眼皮瞥向程沨:“要打你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