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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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进斤斤计较道:“你说的,不疼。可怎么会不疼呢。”
  殷良慈嘴硬道:“那是因为我没准备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妖怪。”
  殷良慈见祁进还在因此伤神,便将祁进往上抱了抱,将自己肩膀递到祁进嘴边,大大方方道:“咬,使劲咬,我喜欢你咬我。”
  祁进紧抿着嘴巴不咬,殷良慈无奈,贴到祁进耳边轻声说了句混账话:“床上的事,哪能是打呢我又不是受不起。你再野蛮些,我也吃得消呢。”
  “你、你住口吧。”祁进闹了个脸红,别过脸去不看殷良慈。
  “那咱继续吧。野蛮有野蛮的乐趣,斯文也有斯文的妙处,你倾心于什么呢”殷良慈揉了揉祁进的腰,又嫌不够,伸向底下。
  “什么野蛮的斯文的,我要就跟以前一样。”祁进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殷良慈,你年纪长了花样也多了,我从始至终只跟你亲热过,你、嗯——”
  殷良慈碰到了某处,祁进挨过一阵痉挛才低喘着继续道:“你别跟我油嘴滑舌说那些,我听不懂。”
  “我也从始至终只同你亲热,不过这事,终究是学无止境呢。就好比你是本书,我如今只怕才翻了两页而已,且得慢慢研究着。是这里吗再往前些”殷良慈虚心讨教道。
  “你——”
  “不是吗”殷良慈又加了些力道。
  “不用往前。”祁进给出准确答复,“可以了,别用手了。”
  殷良慈了然,掰过祁进的腿轻抚,倾身拥吻祁进的眉眼。
  祁进情到浓时,无意识地连声唤着多岁,但殷良慈尚不知足,要求祁进放开声音叫他。祁进无暇顾及声音大小,长腿挂在殷良慈肩膀来回晃荡,想垂下来,又被托住架得更高。
  “银秤,你可知,你跟早先相比,大有不同了。”
  迷离之间,祁进听到殷良慈的评价。祁进不解,气喘着问:“什么早先”
  “跟早先在观雪别苑那会儿比,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人长大了,总归是会有变化的,我自己倒是、嗯——倒是察觉不到。”
  “你那时还涩,如今熟透了。”
  祁进莞尔:“随你怎么说吧。拜你所赐,我也涩不回去了。”
  “果子熟透了以后汁水丰盈。银秤,你是我花尽心思养成的果子,春播夏种,秋收冬藏,银秤,我要将你藏起来。”
  “好。”祁进欣然接受,“我是你的,自然任你处置。”
  垂下来的床帐似在随风颤动,然而今夜明月高悬,并未起风。
  良夜苦短,今夜过后,征西还是被拆碎了,殷良慈亲手拆的。
  第80章 任性(下)
  祁进上任不久,殷良慈就把当年从征东过来的两万人给祁进送了回去,还加上了征西自己的三万人。
  人人都说,殷良慈这是在示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进并不想要这五万人。
  有人在,征西才有筹码,才能跟皇帝过招。
  有人在,将来战事再起,征西也不至于太狼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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