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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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秤。”殷良慈欲言又止,海风很大,门窗乒乓作响。
  殷良慈想叮嘱祁进当心背上的伤,却怕祁进不耐烦,他昨夜睡前已经说过了。
  “走吧。”祁进到最后也没有睁眼去看殷良慈一眼。
  殷良慈在夜色掩映下离去。
  千军万马来,悄无声息走,只带走了千锤。
  不多时,朝阳升起,祁进身侧殷良慈躺过的那处被褥早已凉透。
  几乎是同一时间,殷良慈独自先行离去的消息在驻地散开。
  祁进将自己关在房中,郑鼎恣在外头拼命霍霍他的门。要是薛宁他们再晚会儿来,这门就要被郑鼎恣生生凿出个窟窿来了。
  薛宁听说郑鼎恣跑到祁进这里闹事,立即飞奔过来,他尝试将郑鼎恣拉开,未果。郑鼎恣的倔劲儿上来,力气大得很。薛宁后退两步,抬腿一脚将郑鼎恣踹开。
  “你闹什么闹,在这鬼哭狼嚎什么不嫌丢人的啊!”薛宁叉腰吼道。
  郑鼎恣从地上弹起来,骂骂咧咧道:“就你活的明白!我心里不痛快骂两句怎么了我骂错人了吗他祁进可不就是恩将仇报吗!我们飞也似地赶过来,仗打完了,他祁进不答谢也就算了,你看看祁进做的什么,啊”
  调人一事郑鼎恣并不知情,因为殷良慈、薛宁二人一致认为郑鼎恣是个藏不住事的,不适合参与此局。
  薛宁起先就料到郑鼎恣会闹脾气,但没想到郑鼎恣胆子这么肥,竟直接闹到祁进门口了。
  薛宁担忧地朝祁进房门里头望了望,怕祁进听到心里难受。
  可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就像没人似的。
  薛宁知道,今日殷良慈走,最难过的人便是祁进,偏偏这郑鼎恣还没完没了地吵嚷,真是烦得很。
  薛宁懒得多说,跟上去又是一脚。
  郑鼎恣擅使弓,相比之下拳脚功夫就弱了许多,被薛宁结结实实踹了两脚,痛得咳了数声。
  郑鼎恣躺在地上,越想越气愤,不管不顾大声嚷道:“祁进这没良心的!他把征西的主力给要走了,这都不是要,这是抢!恬、不、知、耻!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我还亲力亲为起早贪黑地教他箭术!”
  薛宁压着怒意,将郑鼎恣从地上提起来,戳着他脑门儿道:“你把你脑子里的水给倒出来,仔细想想大帅为什么要把咱们留下来。怎么,想不出来”
  郑鼎恣一喘再喘,脑子并没跟上来。
  薛宁又道:“那我问你,大帅是肯吃亏的人么这么多年,征西在大帅手底下真的受过窝囊气么你看看哪一次吃亏受气,到最后不是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郑鼎恣后知后觉,半信半疑地问:“你是说,以退为进”
  薛宁一把松开手,拿脚尖踢了踢郑鼎恣:“赶紧的,爬起来,别在这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今天的操练要开始了。”
  郑鼎恣慢吞吞站起来,临走还想在祁进门口呸一口,但被薛宁用眼神制止了。
  “殷良慈前脚刚走,你别在这给他生事,老实点。”
  郑鼎恣年纪比薛宁大一些,但没什么城府,一听薛宁将殷良慈搬了出来,便也不再吵嚷,安安分分跟着薛宁离开了。
  两人走后,祁进的住处终于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也赶紧散去。
  祁进正坐在镜前缠头发,他仔仔细细缠了几次,不是漏了一缕,就是扎得不正,总也弄不好。
  孟含笑见此,主动走上前道:“总督,我帮您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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