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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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砚宁看到这条消息后,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易感期我过去干嘛?你这样我可要告诉沈总你性骚扰我啊。]
  时叙白看到许砚宁说要告诉沈栖棠,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别!我就是觉得易感期好难受,和别人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能好点......]
  [你长这么大以前不也经历过易感期吗?一和沈总在一块就忍受不了了?]
  看到许砚宁的回复后,时叙白心下一惊连忙回复道:[也许是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吧......]
  [啧啧啧......这就是想念的滋味吗?想沈总你可以给她发消息啊。]
  [不行,她在忙,我怕我打扰她。]
  [???那你不怕打扰到我了吗?]
  [你和她能一样吗?她可是在国外谈很重要的生意的。]
  [......好好好,你这样是吧?]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后,便结束了这次的对话。
  这样焦灼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沈栖棠回来的前一天,那种渴望几乎达到了顶峰。
  抑制剂仿佛失去了作用,腺体烫得惊人,全身的细胞都在叫渴求着那缕冷冽的雪松香。
  她无数次无意识地在主卧门口徘徊,手指甚至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内心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蛊惑她。
  推开它,进去,那里有最渴望的味道,只要一点点,就能缓解这该死的痛苦......
  但最终,理智还是强行拉住了她。
  协议第三条: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进入她的书房和卧室。
  这是沈栖棠的禁令,她不能违反,时叙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后背因为极力克制而渗出了一层冷汗,她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
  像寻找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起沙发上那条沈栖棠曾经盖过的小毯子。
  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那条味道已经快要消散的小毯子里,贪婪的呼吸着。
  那上面属于沈栖棠的气息已经非常非常淡了,几乎被洗涤剂的清香和她自己的味道所覆盖。
  但时叙白还是拼命地嗅着,仿佛要将那最后一丝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
  不够,还是不够,这点气息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生理性的泪水,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得不到满足的委屈而漫上眼眶。
  她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着那条小毯子,像一个失去了安全感的孩子,脆弱又无助。
  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格外脆弱和依赖伴侣,此刻的时叙白,完全被这种本能所支配。
  她无比想念沈栖棠,想念她的声音,她的眼神,甚至想念她摔打自己时的样子......
  只要她在身边就好,求求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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