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自荐枕席,筝筝你试试我(微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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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聂行远注意到了。
  他不仅注意到了那个突兀的、发音细微差别但指向明显不同的名字,更看穿了她此刻所有心虚、躲闪、欲盖弥彰的表情。一股混杂着荒谬、怒意,还有更深沉难言情绪的火,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心口发闷,舌尖发苦。
  气极反笑。
  他甚至真的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冰冷的自嘲。他的“货比叁家”,指的是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再加上一个于斐。他以为这已是极限,是底线,是他能想到的最不堪又最直白的角逐。可他万万没想到,蒋明筝一点都没“亏待”自己。
  排队?他连排队当这个“叁”,似乎都赶不上新鲜的趟。
  苦涩如同最劣质的酒液,猝不及防地呛入喉管,烧灼着五脏六腑。他看着眼前女人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的侧脸,那点怒气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更绵密、更窒人的酸楚。
  他忽然失去了所有迂回试探的力气。
  “我说,”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重复了更早之前的一句话,仿佛那才是他最初真正想表达,却被这场荒谬误会打断的核心,“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仇人一样。”
  这句话没头没尾,却沉重地落在两人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气息,轻轻地、近乎珍惜地吻了吻她紧闭的唇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或征服意味的吻,反而很轻,很软,一触即分,像一片带着凉意的羽毛。
  吻罢,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几乎抵着她的。昏暗中,他的眼神褪去了之前的侵略和算计,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清晰的、近乎委屈的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强撑着的平静:
  “他知道……我是你前男友吗?”
  ……
  蒋明筝紧闭着眼,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仿佛只要不开口,那个名字所牵扯的过往、混乱的现在和更加模糊的未来,就可以被暂时封存。沉默是她此刻唯一,也最脆弱的铠甲。
  然而,身体往往比语言更诚实。在聂行远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纤长浓密的睫毛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疾风掠过的蝶翼,泄露了内心最深处猝不及防的震荡。紧接着,是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一次屏息,仿佛连呼吸都在那一刻被那尖锐的问题刺得停滞了。
  够了。
  这一点细微的、本能的反应,对聂行远而言,已是昭然若揭的答案。
  他知道。
  那个叫赝品,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他曾拥有过她,知道他们之间那些纠缠的过去。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慰藉感,竟从那苦涩中缓缓浮了上来。至少……至少那赝品还没登堂入室,是“知道”他的,知道自己是曾经拥有官方认可的蒋明筝的另一半。
  聂行远几乎是无声地、在心底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无力的浊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且安置的角落。他把自己哄好了,用一种近乎自欺的、却又无比实用的逻辑。
  心绪一定,那些蛰伏的、更强烈的念头便重新抬头,甚至变本加厉。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也不再纠结于那个令人不快的名字,松开了抵着女人的腿弯的膝盖,顺势躺了下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嵌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干燥的唇瓣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温存到近乎磨人的速度,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烙印,唇齿轻轻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筝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颈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低沉,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般的平静,将那惊涛骇浪的较量和不堪的嫉妒,都掩藏在这极致的亲密姿态之下,“那你试试……”
  他顿了一下,齿关在她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嗫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刺疼,随即又被更温柔的舔舐抚过。
  “试试我和他,”他终于说出了口,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甚至有些恶劣的期待,“到底谁更好,谁更适合当小叁,好不好。”
  说话时,那只原本只是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了游移。
  聂行远的手掌很热,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熨帖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蒋明筝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宽大,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留下的、粗糙的薄茧,此刻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在她腰际流连、摩挲。那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丈量,在确认,在重温某条早已熟稔于心的曲线。
  然后,那手掌开始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攀升,抚过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又向两侧滑开,掌心熨帖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温热酥麻的战栗。他的指尖偶尔会陷入她腰窝柔软的凹陷,带来一阵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抚摸覆盖了她背部的每一寸,甚至小心地避开了某些过于敏感的地带,充满了掌控力,却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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