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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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这样看着时岫, 替时岫说:“阿岫是在担心我,庆幸我没有被打倒脑袋。”
  担心的确是担心, 庆幸也的确是庆幸。
  可当这件事被人诉之于口,时岫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说得好像她多在乎商今樾似的。
  时岫皱眉,语气又压回了过去的冷淡:“商今樾,你今天话太多了。”
  她转身看了被保镖按在地上的男人一眼,提醒商今樾:“你要是实在想说话,不如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也觉得不可能是单纯是他刚刚喊的那样?”商今樾看向时岫。
  时岫昂着下巴点了下头:“不然他为什么丢的那么准,打你不打我。”
  是啊。
  这一切看起来都没那么简单。
  男人被按住,嘴巴也被捂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咿咿呀呀的扭在地上,像只蛆虫。
  而他现在这些咿咿呀呀的话,不用仔细听,也知道是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商今樾看着男人,对时岫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时岫看了商今樾一眼:“我哪裏知道。”
  商今樾却告诉她:“这就那位组织这场迁坟的人的儿子。”
  介绍着,商今樾的眼神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
  她撑着时岫的手,示意一旁的保镖:“报警前,把他嘴撬开。”
  简单的一句话,听得人心惊肉跳。
  男人挣扎的姿势僵了一下,保镖使在他身上的力却更甚了:“是,小姐。”
  正午的太阳挂在树枝头,在时岫的视线裏画出一轮光晕。
  眼前的景色有些并不真实,她看着商今樾的举止与神色,在十八岁的商今樾身上看到了二十八岁的商今樾的样子。
  如果她还活在那个世界,商今樾也会是现在这样的吗?
  时岫愣了一下。
  风摇着树枝将她眼前的光线拨乱,她心口又一次没来由的发闷。
  “走吧。”
  商今樾眼神悄无声息的转化成了温和,拉回了时岫的思绪。
  “哦。”时岫回过神来,一手捧着殷蔷的骨灰盒,一手扶商今樾下山。
  绣着蔷薇的红布包裹住殷蔷的骨灰盒,被奶奶安置在堂屋的香案前。
  回到家,时岫才知道商今樾被竹竿打的那一下到底有多严重。
  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道狰狞的红印,淤血不像平铺开的颜料,忽深忽浅,横亘过商今樾的两片肩胛骨,像是谁刻意打断了蝴蝶的翅膀。
  “也就是你的车上一直都放这些东西,不然我看你今天怎么办。”时岫目光沉沉打开盒子,替商今樾上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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