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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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好丢人,杀杀杀!
  张大人:……这章没有我的戏份啊喂!
  下本开《与权相和离后》,感情流!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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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如下:
  若问现任的县太爷章云棠有何苦恼,那约莫会是她的前夫太出名。
  那个曾为吏部侍郎,现为副相的前夫,是章云棠躲到岭南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都躲不过的冤家。
  这不,圣上亲临视察新种的桑蚕树,这人也跟着来了。
  章云棠作为接驾官员中职位最低的一位,只好腆一张脸陪着好吃好喝。
  半月后,巡抚大人设长桌宴送别圣上一行。那位年纪轻轻便登高位的副相喝多了新酿的桑叶酒,拉着她的衣袖不放开。
  “夫人,家中的桑叶酒喝完了,你何时再酿?”
  章云棠忽地想起,那年她头次酿成桑叶酒,兴冲冲打了一壶送到他书房。
  却见他抱着那位新寡的意中人,正温柔劝慰。
  章云棠想,他们成亲三年,她也没见过他这样温柔。
  她饮下半缸桑叶酒,几要醉死在刚烈的酒意中。
  待她醒来,那人坐在床前,正冷着脸训她。
  章云棠抱着被子,心想,他从不问我为何这样做,也不问我难不难受、伤不伤心。
  她转过头,深吸了口气,说
  “程大人,我们和离吧。”
  谁知几年后,他竟能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问她要桑叶酒。
  章云棠只觉好笑。
  她拂开程澧的手,恭敬拜别,
  “此去上京迢遥千里,程大人一路保重。”
  第2章 保州
  夜已深黑,人间只几豆烛火相照。
  荣龄停在水榭,忽然问起,“孟恩叔,我记得你说过,南漳之战,前头打得并不费劲。只是某日之后,前元军像是开了天眼,总是早一步知晓咱们的动作。”
  “可不是?”如今想来,孟恩依旧觉得气愤,“定是那劳什子的花间司搞了鬼!”
  “不错,定有那花间司,”荣龄看向水榭外平静的湖面,“可只是花间司吗?”
  孟恩小心地瞧了一眼院中,缁衣卫守在外头,离他们约有三十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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