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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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序川又等了一会,这才叫阿卯拎着,悄然回到巷道之中。
  他咬着牙直发抖,阿卯则着急忙慌地推开后门,“大人快进屋,我这就生炉子、灌汤婆子,准保你一会就不冷了。”
  他跟着阿卯闷头行至前院。可还未等烤上暖炉、拥紧汤婆子,一道亮光如浓云撞出的闪电,径直劈开弥漫雪雾,往他直插而来。
  王序川半分武功不会,只瞧着那道亮光在眼中愈发亮、愈发清晰。
  待亮光劈至面前,他才反应过来——不好,是刀!是极快的刀!
  下一瞬,他被一股极大的力推开。
  待他滚落雪地,两刀横抗相击的鸣响如洪钟大作,振贯肺腑。
  乌兹钢刀势猛而沉,一击后,阿卯硬扛着后退三步站定,那刀则打着旋飞回来处,叫主人稳稳握在手心。
  “是你。”一击不中,荣宗阙未立时再击,他停刀在侧,冷冷道。
  王序川狼狈地自雪地爬起,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讪笑道:“二殿下可吓死下官了。您若有吩咐可直与下官言说,哪值当动刀?下官区区一书生…”
  话未说完,荣宗阙打断他,“少废话!太子派你来保州所为何事?”
  “并非东宫的指令,”王序川睁眼说瞎话,“实是刑部有重案,下官才来保州…”
  这话又未说完。
  荣宗阙不耐烦,他忽地蹬地,以极快身法掠来。
  待他左手扣上王序川的喉,院中雪地未落下任何脚印。
  应对不及的阿卯只能空道:“二殿下手下留情,大人当真不会功夫!”
  荣宗阙不理他。
  “你们不会以为伏在冬青丛中我便发现不了?”他慢慢收紧左手,“你的气息杂乱,我一听便知。”
  王序川渐渐续不上气,他的面色涨作紫红,额上青筋毕露。
  阿卯怕这一贯跋扈的二皇子真混不吝杀了王序川,且不说他本就身负护卫之责,便只论私交,他也决不能看着智计百出又清明守正的王检祥平白殒命。
  他咬牙挥刀,不顾尊卑有别,直往荣宗阙砍去。
  又一道刀光闪过,赫哲格开阿卯,与他缠斗一处,不叫他侵扰荣宗阙。
  “都说你颇有乃父之风,”荣宗阙轻蔑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在我手中还有几两风骨?”他似往院外一瞧,手中却掐得愈发紧,半分没有松开的迹象。
  因极度窒息,王序川的视线已开始模糊。
  可他仍不能说。
  他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实情,荣宗阙反手便能给东宫安个窥视皇弟、居心叵测的罪名。他如今只是暗访,尚未掌握镔铁局锻制疵货并供给锦州军的铁证。
  因而他只能赌,赌荣宗阙再目中无人,也不敢、不能轻易杀了他这东宫署僚,率先将与荣宗柟的暗斗挑明。
  王序川在赌,荣宗阙也在赌。
  可他赌的并非眼前之人,而是——
  院中忽地响起一道破空啸响。众人仓皇张望,却全然不见何物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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