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荣龄只以为他将自己看作独孤氏一般耽于男色之人。
  于是,她心中既有反骨作祟,又有被说中自个都理不清的心思的烦躁,她嘴上半分不让,“心思丑陋之人自然看谁都龌龊。”
  “你没完了是吧!”荣宗阙也无甚风度,怒道。
  见这对兄妹如斗鸡般争起来,王序川忙扯住一捋衣袖想要动手的荣龄,他又问荣宗阙,“敢问殿下为何来的保州?”
  荣宗阙冷冷反问,“你凭何身份,竟先问起我来了?”
  王序川手中一空,是荣龄挣开他,“就凭锦州军收到的镔铁刀都是疵货!”
  “此事我自然会查!”荣宗阙往前一步,气势逼人,“东宫再为江南水军定下的镔铁刀,我也亲来保州押送,再不会有问题。”盛怒之下,他透露自个来到保州的目的。
  “倒是你们,一者中枢、一者边军,事发后半分不问我,只一味私心勾结、越轨来查,”他厉声问,“究竟是何居心!”
  听至此,荣龄视线一抬,与王序川的目光撞在一处。
  二人眼中有惊讶,有恍然,亦有此刻飞速翻过的思虑——锦州军之案,荣宗阙当真不知情?
  “那二殿下可知,五莲峰之战有隐情?”王序川试探问道。
  “有何隐情?”荣宗阙伸手一指荣龄,“不过是她技不如人。”
  荣龄“呸”道:“你在阵前不过当过五年大头兵,毛子都没遇上几个,今日竟敢妄议我用兵?我的玉苍刀斩落万颗人头时,你还在苏木里堆雪人!”
  眼见二人又要吵起来,王序川索性拉过荣龄,挡在二人之间。
  “二殿下,五莲峰凭空出现一批镔铁刀,”他一瞬不瞬盯着荣宗阙,不漏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神情,“此事,二殿下可知悉?”
  荣宗阙一愣,眼中有不似作伪的惊诧,这份惊诧结成浓厚的疑云压在他紧蹙的眉间。再过几息,他想得再深一些,眼中又杂入怒火。
  “你们怀疑我?”他问道。
  荣龄再三看他,“你当真不知?”
  荣宗阙却连刀带鞘劈在匾额下方的太师椅,酸枝木做的椅子瞬时碎落一地。
  “你羞辱我。”他咬牙道。
  他狠狠盯了二人一眼,忽地转身向外行去。
  王序川自知拦不下荣宗阙,于是向荣龄道:“郡主…”
  与之同时,荣龄掷出案上的雨后天青盏,飞身上前阻他。
  荣宗阙避过茶盏,与她拆过几招,“你们到底何意?疑心的是你们,拦着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们!”他既恼且恨,“我这便去找独孤氏问个清楚,究竟是何等魑魅魍魉叫她做下作事?”
  荣龄架住他的劈掌,“你也知道独孤氏对你有二心!既如此,你问,独孤氏便会答?”
  “我自会狠狠拷问于她!”荣宗阙道。
  “她若是死士呢?”荣龄反问,“贪墨军饷是死罪,叫你拷打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她为何要说出实情,卖了同党?”
  即便在气头上,荣龄也万分谨慎说辞,未暴露花间司的踪迹——在镔铁刀一案中,荣宗阙或不知情,可他身后的赵氏当真一样无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