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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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龄强撑精神听他解释,可没一会,高热再次夺去意识。
  恍惚中,她只觉那张模糊的面容如最沁凉的玉盘,若能抱着它,贴着它,她定会舒坦许多。
  事实上,她也这样去做——
  她将眼窝、面孔,将唇与颈一一贴上,她如藤蔓绕树,似鸯鸟交颈。
  可身体叫嚣着不够,远远不够。
  荣龄停下,茫然且无助,可她又不知要怎样才能得到更多。
  很快,那人告知她答案。
  荣龄唇上一湿,另一道唇吻住她。他耐心地含咬、吮吸,既攫取她的呼吸,也将热意撕开口子,使之随二人的意乱情迷泻出。
  荣龄觉得舒服,于是攀上他的颈,吻得更深。
  可她不得要领,慢慢吸不上气,待到微弱轻吟,那人松开她,低喘着笑道:“郡主要憋死自个,憋死臣吗?”他轻拍荣龄后心,“吸气。”
  一时间,帐中布满急促的喘息。
  荣龄失神地看向伏在上方的男人。
  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二人的目光很快相接又交缠。
  那人又吻下来,可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追逐,而是沿着下巴、细颈,一路往下。
  他的吻至何处,何处的热意便有了出口,因而荣龄未曾阻止,只由他拂开衣领,到处作乱,直至——
  那人的唇重又落到耳后,他下颌处刚冒头的胡茬触及此间软肉…
  荣龄细细惊呼,又在下一瞬难忍地笑开,“不要!好痒…”
  可那人难得寻见她的短处,他不但未停下,更用力地揿下下颌,叫粗硬的胡茬刺得更深,摩擦得更密。
  荣龄再受不住,讨饶道:“王大人,我不要了,你停下!”
  这一句“王大人”音量不大,却如一滴凉水落入油镬,“毕剥”溅了满墙。
  其中一滴油水溅入荣龄的灵台。
  王大人…
  王序川…
  等等,她与王序川!
  荣龄的身子仍在渴求,心智却在一瞬间堕入冰窟。
  冰火两重夹击中,她用尽最后一份力推开王序川,艰难道:“我虽心悦你,可我当先回大都,与张大人说分明后再与你相好,而非这般折辱他。”
  一句话如最锋利的钢刀齐齐斩断二人间因缠绵而连结的藤蔓。恍惚间,荣龄似看到断落的残枝,亲见那狰狞的切口流下淋漓的血。
  她又看推开王序川的那只手,口中忽地再次涌上血腥味。
  谁知,今时的王序川未因荣龄字字句句的“张大人”而不忿。
  与之相反,他甚至轻叹气,语中带有笑意道:“我本与郡主说,待此间事了,有话与你说。”他替荣龄掩起凌乱的中衣,“你可知,我要说的是何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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