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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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位旁观书生拉住他,“我瞧兄台也没有可投奔的去处,不若去我那同住几日?我也是今科的考生。”
  张廷瑜烧得手脚发软,真想立刻在香软的床上酣睡一天一夜。可他仍谢绝那人的好意,“多谢你。但我害了风寒,会过给你。”
  若因他耽误那人的考试,他的罪过便大了。
  谁知那人哈哈一笑,“兄台以为我那是什么好地方?我既住了这么久都不曾害上风寒,区区一个你,不当事的。”
  他拉着张廷瑜去瞧——那是一处破败的小院。
  那人为张廷瑜搬来一张破烂的扶手椅,他如主人一般娓娓道来,“此处本住了一位商贾的外室,因怀了身孕,很得商人看重。可那商人的正头夫人不知自何处得知消息,她趁商人外出,带了一伙仆妇家丁赶来。原来,那正头夫人自生下一女后便不再有孕,可商人家中富庶一直想要个小子继承自个的家业。夫人心想,若外室诞下男胎,商人定叫他认祖归宗…如此一来,那商人的家财可就要旁落。于是,夫人将外室绑着扔到柴房,任凭她肚疼了三天三夜。最终,那外室不仅没生下男丁,更是断送自己的一条性命。”
  “因死法太凶,这宅子便也变得不干净。商人本想将它卖了,可因凶事闹得满城皆知,便到底没卖成。再后来,商人举家搬去南方,宅子也就败落下来。”
  听完这骇人的传言,张廷瑜晕乎乎地“哦”了一记。
  刘昶问他怕不怕。
  张廷瑜想了想,坦诚道:“是有一点。”
  刘昶便拍着胸脯担保,“兄台放心,我八字重,压得住邪气。况且你想,”他一指屋顶,“就算半夜有些女人与孩童的啼哭,可此处到底有片瓦遮身且不要钱。如若不然,你身上可还有银子住店?”
  说得也是,张廷瑜心道自己一个白茫茫的穷光蛋,还挑剔个什么劲?
  于是,他便在这闹鬼的宅子住下来。
  一月后,二人一举进入头甲前三名,问鼎状元与探花。旁人知晓这神奇的宅子后,便再不计较发生在此的凶事,一时间,这宅子成了买卖场上的香饽饽。
  听完张廷瑜与刘昶的往事,荣龄心情复杂地再看一眼院中——那看人下菜的管事与长随正迎入一位乡绅打扮的老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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