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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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间司、长春道,一切的一切又如保州重现…
  荣龄叹一口气,装作勉强应下的样子,“我才逍遥几日,你又捉我回去做苦工。但我实在不擅查案,只能帮你跑跑腿,打打架。”
  荣宗祈却道:“跑腿、打架也是其间要事…更何况,你总领南漳三卫,这些年来查出的奸细、密探不下百人,你若是不擅长此道,那我更得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他贬起自个毫不留情,“再说了,咱俩若是真查不出来,你家中还有人能相助哩…”
  荣龄微惊,荣宗祈竟还想将张廷瑜扯进来?
  可她直觉此事有些凶险——若真出事,她与荣宗祈尚能凭借皇家身份全身而退,但张廷瑜…他便难说了。
  荣龄连连摆手,“别别,张大人忙得很,平日里三餐都需我来催促,三哥莫再支使他了。”
  荣宗祈有些意外,“哟,这果然是有了相公便忘了哥哥。罢了,衡臣掺和进来到底也不便,便只你来我这应卯吧。”
  话说两头,二人口中的张廷瑜正与刘昶去了书房。
  “子渊兄,果真是百地风俗不一。我在庐阳从未见过做百家衣的旧习。”张廷瑜状似感叹,与刘昶分坐书案两端。
  刘昶倒茶的动作一停,“衡臣可是想说,我叫乡人献上绸缎,有仗势欺人之嫌?”
  若是从前,张廷瑜定与刘昶促膝长谈,一一说明此事坏处,可三年宦旅加之今日见闻叫他再不敢冒险,因而,他不置可否,说道,“一路行来,听见几句闲话。”
  “哼!”刘昶将茶壶重重一放,“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怎样编排。可衡臣,你我相知于微时,当知我并非铺张煊赫、恃强凌弱之人。”
  他恨恨道:“我这样做,是要他们永远记着曾对我母亲做了何事!”
  张廷瑜看向他,以目相询。
  “我姓刘,我母亲也姓刘,”刘昶问道,“衡臣可知是为何?”
  张廷瑜摇头,但他心中已有不好的猜测。
  “因我母亲年青时叫人骗了,生下了我却只能自个抚养。她没法子,只好把我带回外祖家。”
  可刘氏未婚生子,即便逃回桑园村也抬不起头。
  “我记得七岁时,母亲为旁人浆洗衣裳累得病倒了。她日里咳、夜里咳,像要将整颗心咳出来。我怕她哪天就死了,于是哭着问她‘阿娘可要吃点什么?’我总不能叫她饿着上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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