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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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黄昏,荣龄望着皇宫尽头那轮辉煌又壮烈的落日,心中不禁沉沉一叹。
  这一日,她自宛平赶回大都,又连见建平帝与三位宫妃,次第听闻各人口中迥然各异的瞿郦珠。
  在他们的叙述中,她拼凑出面目模糊、经历失真的瞿氏女。
  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她经历了怎样离奇的遭遇,她的死又是否与花间司有关?
  荣龄想不出头绪,便只能将细节都先记下,回头再议。
  眼见的便要至平乐宫宫门,荣龄拱手道别,“娘娘,我还有事,日后再来探望你。只还有一事…”
  她望了眼与平乐宫一墙之隔的青瓦,“托你与披香殿提一句,叫她仔细些荣毓,别叫那小丫头落单。”
  林妃听出她的意思来,“阿木尔,你…不去瞧瞧?前些日子听闻你在五莲峰中了迷药几日都未醒,玉妃一下便病倒了。”
  荣龄一愣,从没人告诉她…
  可她再开口,话中仍冰凉,“我又不是太医,治不了她的病。”她拒绝道,“再者,我来这西六宫本不为她。”
  林妃还要劝,却叫荣宗祈拦住,他替林妃承诺道:“知道了,母妃定会告知玉妃娘娘。”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荣龄来西六宫的目的便已都达成。她行了一礼,头也不回地向宫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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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郡主有很多的心结的,哦我们可怜的郡主宝宝
  第35章 吃味
  大都的东安门外有一崇釉胡同,自有朝定都起便是高门聚居之地。前朝末年,此地修了两间深宅,分属于摄政亲王的幼子、幼女。
  到了如今,当今圣上只这南漳王一个同胞兄弟,他老人家念着南漳王爷彪炳的战功,便将两处宅子一并给了他。
  于是,南漳王府占了一整条崇釉胡同,大得没了边。
  这日,王府的现任主人南漳郡主时隔三年终于回府。长史额尔登喜得早几日便将全府收拾得洁净锃亮,连那地砖缝都用极细的毛刷一一刷过,准保郡主便是如儿时那般赤着脚跑上一日,脚底板都是雪雪白的。
  额尔登自晌午便候在门房,这一候就候到了晚暮的申时。
  伴随斜阳余晖,一人一马出现在崇釉胡同口。
  额尔登狠狠一搓眼皮,待反应过来这并非自个错觉,他一下便蹦起来,也不管一副知天命的老骨头,快跑着去迎他那小主子。
  “郡主,郡主可回来了。”他亲自为荣龄拉马绳,“奴才给郡主见礼了!”
  荣龄看他那白了一半的发,笑道:“额尔登,你怎的不去买些何首乌染染头发?”
  额尔登摸了摸已然稀疏的头顶,“郡主说笑了,老奴都这把年纪,哪里还管那头发白不白?”
  “天色晚了,郡主饿坏了吧?厨房十六个灶眼都烧得旺极了,郡主想吃什么,立马就能有!”
  荣龄随他入府,“行,今日回来高兴,人人都赏一道菜。”转过影壁,来到前院,她一手微抬,示意沿路行礼的仆从丫鬟都免礼,“叫人再去刑部问问,张大人几时下值?”
  额尔登脚下一顿,“哪个张大人?”待回过神来,他高兴道:“哎!哎!老奴这就去!”
  穿过重重院落,荣龄终于回到自小住的清梧院。
  虽在北地,这清梧院中却有一汪清澈曲水,曲水之上架有一整块昆仑紫玉雕出的玉桥,那桥一头连着六角凉亭,一头延至一间二重小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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