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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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低声回禀:“是外省给宫里进贡的珠宝、器具,全都贴着黄条。”
  “怪不得。”
  贡物为重,导致隘口只进不出,出京车马乌泱泱排成长队,把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往常城防睁只眼闭只眼,但今日尤其严格,轮到她们,李萋隔着车帘,故作镇定:“官爷,我是女子,不方便见人。”
  “你夫家是谁?出城干什么?”
  “夫君不过一介小民,我此番出京,回娘家过年。”
  “娘家在哪?”
  “北边。”
  “口说无凭,下来!”
  李萋按住蓄势待发的柱子,掀开车帘,士兵厉声:“今日有贵重宝物进京,贤王有令,宽进严出,任何人造次,斩!”
  “知道了,我这就下来,不用你动手。”她戴着面纱,身姿端庄,由柱子馋着下车,慢吞吞道,“官爷有话,问我便是,我妹妹体虚文弱,不好在车外吹风。”
  她裹得很厚,手拢在大氅中,不露出一点肌肤,只能看到面纱下精巧的下巴,莹润白皙,楚楚动人,叫人不好为难。士兵略审问几句,便打算放她离开,不想有喝醉酒的兵油子看她势单力薄,凑上来轻佻调戏:“你夫君何不同你一起回娘家?姐妹二人,是否孤单?”
  柱子的手放在刀把上,李萋冲他摇头。
  “夫君在京城做生意,赶着节日热闹,多卖些钱。”
  “小商贩能娶到夫人这样姿色的女人,也是好命。”
  “抬举了。”她只想快点摆脱,从袖口掏出两颗碎银,“官爷新年请笑纳。”
  钱递出去,手腕却被粗鲁地抓住,李萋心下大骇,用力挣脱也挣不开,不敢大声喊叫、引人注目,霎时气红了脸。
  僵持不下,眼看柱子就要拔刀,只听一声冷喝:“见了我却不拜,我看京防的狗眼是越来越瞎了!”
  来人声音清亮,大步走来,官兵见他如见大爷,支吾跪拜,调戏她的人,更是被他一记窝心踹,踹得仰倒在地。
  此人足够年轻,足够容光焕发,一身行头,比富庶更富庶,堪称豪奢无度。他一眼也不看她,折起马鞭在手心掂打两下,冷眼俯视地上那人。
  “太后圣物在前,你也敢乱来,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了。”他吩咐手下,“给我把张仁那老东西叫来!”
  不多时,有一身穿官服之人匆匆前来,官帽都没戴正,慌忙拜道:“爷饶我!京防对您不敬,实在该死!臣身为都尉,难辞其咎!”
  京防都尉,这可不是小官,李萋心想,万没有堂堂京官向外人拜谒的道理。
  他拿马鞭尖抵在都尉肩头:“张仁,你京防办事不力,各省贡物,我一大早就押上京,而你这些蠢货手下,一件件数、一件件审,直到现在还没理明白,莫不是要太后娘娘等你等到黑夜、等到明天、等到明年?”
  张仁花甲年,一把老骨头吓得瘫软。
  “躺地上有什么用?不要装死,我再等你半个时辰,若还堵着城门,休怪我不客气!”
  张仁当即返老还童,爬了起来。
  见青年把马鞭别回腰间,似要离开,李萋连忙道谢:“公子搭救,感激不尽。”
  他这才回头看她一眼。
  “用不着,举手之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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