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一年(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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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越肏越快,吞没了女孩的呜咽,一根博然巨物钉在柔嫩的花穴内疯狂进出,只能看到残影晃动,随即射了出来。
  许韫倒在沙发上,脑袋昏沉,两只脚闭不拢大开着,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就这么顺着大腿又流出。
  顾今晖走了过来,少年精壮的上身裸露,下身还余着一条四角内裤。他拉起许韫的手隔着布料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凸起上摸,欣赏女孩被射精后的迷离。
  “烫…”女孩悠悠回神,后知后觉的说道。
  “这就烫了?韫宝,你说说是鸡巴烫一点还是精液烫一点。”顾今晖挑眉,搂着许韫往自己身上按。
  “不…不知道。”许韫推搡,却怎么也撼动不不了少年结实的躯体。
  “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说,哪个烫?不然肏你一整天。”
  “别…鸡…鸡巴烫。”许韫颤了颤身子,脸憋得更红了。
  几个男人在床上总说些淫词秽语,自己说就算了,还逼着许韫也说。许韫向来是不愿说这些话的,粗鄙是一个,更多是华国文化的禁忌。
  性爱羞耻,华国人讲究脸面和体面。对于女性,更是以闺秀、玉女之类为典范,好像女性最高级就是这个样子,要高洁、要纯情。
  醉生梦死中,许韫也会想,她现在放浪形骸,是不是早没了体面。
  可是,人的体面到底是什么?
  男人身边围着女人是荣耀,女人身边围着男人是放荡。如果清心寡欲是体面,为什么谈判桌前声色犬马?同样身陷囹圄,忍辱负重到了男人那里是赞许,到了女人那里成了哀惋?
  双标、苛责无处不在,而她竟也用着这套论调框责自己?
  无数个阴霾重重的日夜,她抱紧了自己。
  有人吻上了她,她摩挲在顾今晖性物上的手早已在男人摆弄下,掏出了蒸腾的肉柱上下撸动。接着,她被拉起。贺清诩放开她的唇,抬着她一侧的脚,面对面挺入了她。
  还未流尽的精液被堵在穴内,许韫的肚子还微微胀着,这会又凸起一条肉条的形状,明晃晃,像是一条大虫。
  许韫头靠着贺清诩肩上,一边的手还在为顾今晖手淫。她这一年被几个人轮着入了不少次,虽有所适应,但若是几个人过度或是激烈了,第二天她总能躺上一整天。
  几个男人也知道她受不住,常常有所节制,花样也便多了起来。比起一味的插穴入穴,他们也会拉着许韫的手给自己手淫,许韫细白的腿也没有放过。
  手交、腿交,乳交到是还没有,只因为许韫的胸还是发育的点,几个人光是用大点力就许韫就喊起了疼。口交更是没怎么有,许韫并不愿意做这种事,几个人倒没敢强求。
  她最害怕的是两人一起入她,就像现在,她被顾今晖和贺清诩牢牢的夹击,两个人默契十足,一前一后他进他处,她的身体总是饱胀的。
  两根壮硕的烙铁就在她细窄的甬道里,隔着薄薄的壁肉,不约而同的顶进她肚子的深处。两穴间的肉壁被前后粗粝的青筋刮着,既痛又爽,没多久,她在两人的索取下彻底站不住,呜咽的求饶。
  “别…出去…吃不了了…”
  贺清诩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耳畔,接着轻轻舔过她耳垂。
  “可以的,我们这样不是很多次了?韫韫不都吃下来了。”
  他将她的耳廓在口中含吮,手指在她绵软的臀肉上揉捏,腰胯用力,滚烫坚硬肉棒冲向她宫颈,密密麻麻的微痛涟漪而起,许韫甬道随之夹缩,
  “呜呜,轻点,贺清诩。”
  许韫咬上他一侧肩膀,力道不重不轻。贺清诩无谓的勾着笑,抱着她激烈的挺动。
  女人迷离的娇啼像是戏曲,咿咿呀呀的凑着,如泣如诉,又妩媚勾人。
  邓昱起身,来到淫乱交合的叁人身旁,从沉清已背后吻了吻浪娇的红唇,侧身拿起少女软绵的手放在高挺的胯间撸动,还不忘调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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