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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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在一次更为深沉、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 “噗——” 那一瞬间,仿佛高压水泵开启。 炽热的、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直冲子宫最深处。 那种由于病毒改造而带来的异常排精量,远超人类的极限。我的小腹在瞬间被物理性地填满、撑大,温热的精液伴随着过量的冲击,无法被容纳,只能从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钢门前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黑山羊的动作渐渐停下。 它的鼻息由炽热转为平缓,眼中的敌意与审视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那是雄性对已标记配偶的满足。 它慢慢抽离,带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我瘫软在钢门前,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仍在滴落混浊的白浊液体,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罪证。 就在这一刻。 “咔嗒。” 身后的钢门发出一声轻响,电子锁舌无声地缩回。
  我知道,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步。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安防验证。
  我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下体的痛楚与心中的羞耻。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狼狈、满身污浊。 但我没有时间哭了。 门开了。
  门边静静放着我先前脱下的实验服。 那是仓促中从储物柜里找到的旧衣物,布料早已褪色发硬,尺寸也并不合身——就像我现在这具躯壳,已经不再适配我原本的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它拾起,抖去上面的灰尘,试图让双手保持镇定。 湿冷的布料裹在赤裸的肌肤上,那种粗糙、黏腻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寒战。由于内衣的缺失,敏感充血的乳尖直接摩擦着粗糙的织物表面,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刺痛,都在不断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暴行,以及我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状态。
  我缓缓扣好每一颗纽扣。 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我扣上的不仅仅是布料,而是我崩溃边缘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裤子同样宽松得离谱,腰间松垮垮地悬着,我不得不用一根备用的布带死死系紧。 即便如此,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仍会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液体在流动、摩擦,带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湿意。那种感觉让我作呕,让我恨不得立刻撕掉这身伪装,跳进消毒池里把皮都搓下来。
  穿好衣服后,我终于能勉强直起身体。 但当视线无意间落在脚边时,心口骤然一紧—— 那一滩混浊的、白色的液体正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扩散。 那是罪证。 是我为了开门而支付的“通行费”。
  我的丈夫,我的女儿…… 他们的脸庞在我的脑海中闪过。他们绝不能知道。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妻子和母亲,为了活下去,在这个肮脏的走廊里做了什么。
  我咬紧牙关,将宽大的衣摆用力拢紧,仿佛这样就能锁住体内的污秽。 我转过身,背对着那滩液体,背对着那只满足的黑山羊,把所有的羞耻与屈辱强行压入内心最深处,在那上面浇筑了一层水泥。
  现在,我是王芷萱博士。 我要进去了。
  在总控室按下制动钮后,我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直接冲进了维护口。 确认排风扇那巨大的叶片已经完全静止后,我钻进了这条狭窄的金属食道。
  管壁冰凉刺骨,带着陈旧的灰尘味。 爬行到大约一半时,身后的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刮擦声。 “咔……咔……” 那不像是老鼠,更像是坚硬的角质层撞击金属的声音——像是蹄子。 恐慌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不敢回头确认那是真实的追兵还是我过载神经产生的幻听。我只能拼命加快动作,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接缝处被反复磨破,温热的血顺着布料渗出来,在冰冷的铁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时间:15:20】 【地点:竖井出口 —— 研究所外围林地】
  出口被一片茂密的野生灌木掩盖。推开叶片的瞬间,久违的阳光直射进来,刺得我双眼流泪,几乎无法睁开。 空气里是泥土、腐叶与风的气息。 是自由的味道。 这与研究所内那种恒温的、充斥着消毒水与雄性费洛蒙的压抑空气截然不同。
  我狼狈地从洞口滚落,趴在湿润的土地上,大口喘息,贪婪地吞咽着外界的空气,如同新生儿的第一次呼吸。 我看着头顶的蓝天,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 我活着出来了。 但我知道,我不再完整了。 那个幽暗的地下世界在我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生理上的。那股异样的生命力,或许才刚刚在我腹中开始它的倒计时。
  【时间:15:28】 【地点:研究所外围林地边缘】
  我在林地出口的一棵老橡树下停下,强迫自己进行最后一次整理。 我用袖口擦去膝盖上渗出的血迹,拉紧了松垮的裤腰,调整背包的肩带——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类,而不是一只从兽栏里逃出来的母兽。
  长时间的匍匐爬行,以及这几日被山羊反复交配所导致的骨盆与大腿内侧的撕裂伤,让我的双腿此刻正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迈一步,下身都会传来那种羞耻的摩擦感。 但我必须走。 接应的时间窗口(16:10)越来越近。 只要穿过前方那片废弃的高压输电区,再走四十分钟,就能到达预定的撤离点(Extraction Point)。 那里有我的丈夫安排的私家侦探,或者是我联系的媒体朋友……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好。
  林地间风声轻柔,树叶沙沙作响。 但这温柔的声音,却掩盖不了我那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以及身后……那若有若无的、踩断树枝的脆响。
  就在踏出林地阴影、即将进入输电区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我下意识地回了一次头。 这一眼,成为了我余生的梦魇。
  午后的烈阳直射在研究所灰白色的外墙上,将整栋建筑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座惨白的墓碑。 而在那最高的楼顶边缘,我认出了那个身影——林岚。
  她赤裸着,一手随意地撑在屋顶粗糙的水泥护栏边缘,身体后仰,呈现出一种极其舒展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那只巨大的黑山羊正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直立着。在它们身旁,还有两只强壮的雄性山羊靠近栏杆,似乎在护卫,又似乎在等待轮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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