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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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阮郁用很可怜的神情说话,你就会害怕。上一次要你承诺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神情,结果就是快把你逼疯了。
  他的可怜像降到脖子上的枷锁,逼着你俯首屈膝抛舍自我,只剩本能摇尾乞换他开心。
  可你的本能是爱自己,任何时候都最爱自己。
  所以你知道了,阮郁很特殊,他有让你改变的能力。你因他无法脱离生老病死感到痛苦,因误会他丧命生出杀心。
  老爹死了,世上无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阮郁可以,不是因为他比老爹强,而是因为他有一种让你妥协让你改变的“能力”。
  现在这个男人看似可怜地说能不要这样吗,其实只是又要改变你。你清楚地夹在当中,既答不出话,也做不到转身离去。
  池子里僵持着,不知谁先逸出了一声叹息。
  他走过来,不容置疑地亲吻你的嘴唇、锁骨,像娼妓一样放荡讨好、勾引欲望。
  温泉蒸得人满眼水汽,你背靠砌池的瓷面,两条腿浮在水上,迷茫地接纳青年的亲吻。
  唇齿相依,鱼水极乐。
  坚硬一点一点抵入了,你哼出声。
  他明明已使了这些取悦女人的手段,却还要执着地俯下身,“一颗真心落在大人身上,阮某认了,大人的真心又在何地?”
  灵台瞬间清明,有个念头说,不能再继续了,这个人刁钻倔强太要强,总有一天会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
  “走开。”你喘息,艰难地去推他,“走开,别…别动我。”
  阮郁脸色惨白,下巴犹坠着方才情动的汗珠。
  你抱着湿透的双臂疲惫上岸。
  “管平月,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他在身后叫你。
  你点点头,足矣。
  他又说:“骗子。”
  你受不了了,捂住耳朵大喊:“阮郁,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你根本不懂我!”
  说罢就像一头发狂的小兽,赤脚在夜色中狂奔。
  *
  皇帝病倒,下面人不敢隐瞒,奏了急报入东宫。
  顾青珣亥时五刻起的身,快马加鞭赶到承德,两个时辰的路硬生生压在一个时辰内。
  召见行宫太医,亲自验过皇帝的饮食起居、病案后,太子的目光转到一旁打帘的大宫女连翘身上。
  “明知陛下路途劳累,晚膳还诸多腥辣不克化的东西,你们怎么伺候的?!”
  连翘扑通一声跪地,“太子恕罪,晚膳是行宫的人准备的,奴婢真的不知情,行宫明明一早收到消息还如此大意…”
  “搜。”顾青珣微一抬下巴,金吾卫冲进伙厨、灶房一通翻捣,片刻后回未发现异常,但有两大包袱骰子并牌九藏在碗柜里,显然常设赌局。菜品与账目也对不上,行宫里消耗再大,不至于少了这么多。
  “聚众赌博、玩忽职守,今夜孤不来,真要被你们瞒天过海了。”顾青珣冷哼,“再查,涉事人一律按宫规处置。”
  连翘听得胆寒,行宫远离京师,上夜时喝酒赌博已成了习惯,这种事一向法不责众,真要查下去,怕只有山脚两个石狮子能脱身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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