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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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烙下这枚伤痕时,郁文柏没有用阵法来封印,而是果断选择了自伤以血肉加封,说明在他看来阵法无用;事实证明并非全无用处,这似乎不太合理,郁氏的阵法竟能与地仙血肉相媲美了吗?
  郁宁安晃晃脑袋,有点想不明白。
  他满脑子和光尺的事,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你说,要不我们用化灵水洗一下和光尺试试?能洗掉那些杂芜血气吗?”
  “倒是可以一试,只是情况可能更糟。”
  “唉,都到这份上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郁宁安啪地拍了一下美人靠,“我问问我哥去!”
  说着一骨碌爬起来,从游廊转出去,小院中花树静谧,层叠的花影间,他好像看见了一抹白色身影。
  等到郁宁川院中,原来不是错看,有人白衣白发立在那里,见他穿过月洞门,一对重瞳冷冷地朝他望来,正是他小叔郁文柏。
  “你,”他忍不住心头一热,“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不是。我是来带你们走的。”
  “……”
  心里凉得也很快。
  叔侄俩正说话,郁宁川已经打开房门,见门外是郁文柏,面上亦有几分惊疑。
  “小叔,”郁宁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不知寻我何事?”
  “收拾一下,你和你妹妹、弟弟,还有你母亲,都跟我走。”
  “去哪儿?”
  “自然是安全之处。”
  “顺九大劫就在眼前,普天之下何处安全?”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有岑微这个现成的例子,只要能换八字、改命格,骗过天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
  郁家兄弟两个同时沉默了。
  郁文柏见二人不语,只道是认可了他的安排,很自然地上前一步,绕开郁宁川,向房间里去了。
  他进了房间,郁宁安在后面咬牙切齿地就要追近,被郁宁川在门口一把拦下,慢慢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别这么冲动。
  “我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郁宁安就站在门口喊道,“小叔不会不知道我跟岑微的关系吧,说这话什么意思,岑微对你来说只是个信手为之的实验品吗?”
  “实验品谈不上,但的确是信手为之。”
  郁文柏掀起眼帘瞥看他,“没有我,他那个哥哥早就死了。说起来,他们一家子都应该感谢我。”
  “你……”郁宁安气得拳头紧握,“你简直就是……”
  “来的时候路过泗山,你们把阴阳灵泉挖开了?”
  郁文柏没让他说完,自顾自往下说道。“还在寄希望于井里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小叔,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井里藏着的,就是先祖曾使用过的法器和光尺了。”
  郁宁川娓娓说道,不卑不亢。“想来先祖将宝尺留下,自有他的用意。我愿意相信先祖,会给后辈留下一线生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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