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挡剑 陪在他身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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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幸好伤到的是东瑾,若真的刺中了娄华姝,只怕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娄依月这个始作俑者倒是因为东瑾伤情不重,而松了口气。可娄华姝望着东瑾那汩汩冒着鲜血的手臂,却是心疼坏了。
  她掏出怀中的帕子暂且为他止住血液,面上没了半点往日里爱和他玩闹的笑脸,也是第一次语气中满是气恼地对他责怪道:“你疯了吗?”
  “那可是剑啊!”
  他居然直接抬起手臂去挡?
  没被削掉块儿肉都算不错的了。
  一阵大过一阵的痛意传来,东瑾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心中那几乎空了一块儿的地方,也慢慢开始重新跳动起来。
  方才他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看着那离她越来越近的长剑,慌不择路地竟是直接以自己的肉躯抵挡。
  也是刚刚那既短暂又漫长的一瞬间,十几年不曾体会过的害怕滋味,又重新席卷而来,几欲将他吞噬。
  东瑾缓下口气,垂头瞧了紧张兮兮的娄华姝几眼,见她身上并未落下什么伤,这才安定下来。
  身体放松的那一刻,下意识脱口而出了句:“你没事便好。”
  话一出口,二人俱是一怔。娄华姝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她面前,没有遮掩,这般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思。
  果然,待她一抬头望去,那方才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
  说出那话的一瞬间,东瑾便乱了心神。
  到底是何时,她开始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他难道已经这般在意她了吗?
  *
  或许是因着娄依月是个女子,力道不大的缘故,东瑾这落在身上的伤看着唬人,但实则并不深,敷上几日伤药便能好起来。
  不过娄华姝花了那么些时日,才好容易将东瑾养好的身子,岂能容娄依月这般随意糟蹋?
  她给娄依月降下了道不轻的责罚,还顺势搜刮走了她宫中的不少珍贵药材,娄依月越是恨得牙痒痒,她便连吃带拿得越起劲儿。
  至于娄依月的那些什么王允偷了她东西的鬼话,娄华姝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不说王允本就胆小怕事,便是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偷都不一定,又怎会如娄依月所说的,还戴着那金坠子四处招摇?
  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娄依月在撒谎。
  她母妃所承雨露不多,在宫中分去的恩宠也少之又少,连带着娄依月也并不怎么受待见,平日里所受的封赏更是屈指可数。
  若真是有这样成色做工极佳的金坠子不见了,只怕她就算是将她自己寝宫掀翻了去,也要找出来。又怎会如现在一般风平浪静,好似丢了金坠子的人不是她一般?
  想到几日前,就连用了些许名贵茶点,娄依月都表现得分外肉疼的样子,娄华姝可不信她丢了金饰还能坐得住。
  手臂间的纱布时紧时松,尚在慢慢愈合的伤口本就不时发痒,现下娄华姝指尖和那纱布缠绕在一起,肆意把玩,让那痒意如水波般,愈发荡漾开来。
  东瑾:“......”
  本来就难受,她还折磨他。
  能不能好歹尊重一下伤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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