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价而沽的商品(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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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殊:“……”要不是因为喜欢,谁天生愿意给人当保姆,不过这种事,就算说出来,邵子安这类人大概也无法理解。
  “今晚的话我只当从没听过……”祝明殊垂眸冷淡地拒绝。
  邵子安从鼻腔发出冷嗤,阴毒道:“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就是个被赵京酌玩烂了的臭表子,在这拿什么乔……”
  话音刚落,祝明殊感到一阵阴风,紧接着,耳边传来巨响。
  他惊愕抬眼,却见刚才还颐指气使的男人狠狠飞了出去,身体如同破败的布袋向后翻滚,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坠落,骨头与台阶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最终瘫倒在楼梯底端,狼狈如一滩烂泥,发出声嘶力竭的痛呼。
  宴会厅一阵兵荒马乱,却在看清楼上那人的瞬间,噤若寒蝉!
  祝明殊愣怔半晌,懵然回头。
  赵京酌面无表情地正了正微乱的领带,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方才将人踢下楼梯的暴力行径不是他所为。男人平静地站在那里,衣冠楚楚,令人胆寒的戾气已经悉数收束进那副精致的皮囊之下,只余下眼角眉梢染着几分尚未散尽的冷意,漆黑的双眸中暗流汹涌。
  祝明殊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栗,连呼吸都要静止。
  “他碰你了?”赵京酌漫不经心一问。
  祝明殊胆子小,被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他呆愣地张着嘴,双眸洇出层水光。赵京酌贴近他,擦身而过的刹那,往祝明殊手心里塞了什么东西。男人指尖状似无意地游移在他颤抖的手背上,一触即分。
  祝明殊转过身,看见赵京酌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接着抬起脚,冷硬皮鞋落在邵子安裸露的脖颈之上。刚才还围在邵子安身边关切的众人做鸟兽散,一时间厅中落针可闻。
  祝明殊半晌才想起张开掌心。他看到一颗糖果。草莓味的。
  另一边,像暴君将脚踏上臣服的国土,又如同雄狮将爪搭上猎物脆弱的咽喉,赵京酌抬脚踩下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对方感知到死亡的威胁,又不会真正致命。邵子安喉咙发出细微的“咯咯”声,面如死灰,眼球因惊恐而痉挛上翻。
  赵京酌微微俯身,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垂眸。瞬间,男人眉眼间的温和淡漠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阴鸷的浑浊戾气。
  赵京酌一寸寸施力,如同碾死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语气里带着点讥诮:“就算是个被我玩烂了的表子,也不是你能觊觎的。”
  “听、懂、了、吗?”
  ……
  思绪收回,祝明殊勾出淡淡的苦笑,若说那时的赵京酌对他还尚存点不可言说的占有欲,那么时至今日,那点占有欲大概早已化作恶心的脓水,令赵京酌恨不能冲之而后快。
  祝明殊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为俎上之肉,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自行做好暴风雨来临前的准备。
  显然,这个准备还是做少了。
  当祝明殊不小心与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对视时,依然忍不住从心底涌上一阵恶寒。
  章志辽是圈里出了名的好色,并且男女通吃。
  此刻,男人的目光正不怀好意地将祝明殊从头到脚凝了一遍,并不着痕迹地吞了吞口水。
  赵京酌真是给他送了个宝贝。
  章志辽的视线先是紧盯着祝明殊湿润的唇珠,见那里被青年无意识咬出嫣红的齿痕,透着唇釉般亮晶晶的光泽。
  接着掠过天鹅颈上因紧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小巧喉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脖颈纤细脆弱,尤其适合掐在指间磋磨把玩。
  最终,章志辽狎昵的视线定格在祝明殊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他毫不客气地浮想联翩,若是此人落在他手上,他会让他绽放出怎样忍痛低泣的情态……
  “赵总这份大礼,当真舍得?”
  章志辽肥硕的手指晃动着香槟杯里的唐培里侬,笑得满脸横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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