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权贵(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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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当年的余师长毕竟年轻,受到党国的教育,做人一板一眼,颇有血性,总感觉能成为了不得的虎将,有一天出人投地,光宗耀祖。
  而将军也好,司令也罢,自家有这么一段历史,好说不好听。
  所以他心情沉重,很是痛苦。
  暗自责怪老父亲,不该兔子吃了窝边草,而且吃的不明不白。
  所以电话也少,沟通更少,亲情慢慢淡薄,每到逢年过节,也不回家,窝在部队的宿舍里,要两个寡淡小菜,自斟自饮。
  就这么熬过许多年头。
  转眼间,十年过去,心里这道坎终于放下,待到家业小有成就,想要解开父子间的心结,却为时已晚。
  父亲贪杯,就爱这一口酒。
  年轻时,没少大喝大灌,上了年纪,各种毛病纷至沓来。
  高血压,糖尿病,最后居然得了心脏病,余师长想要接他到身边,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对方却不答应。
  总觉得病歪歪的拖累他们。
  再来便是跟三姨生活了那么久,舍不得分开。
  男人并没有那么大度,对父亲孝心有佳,到了对方哪呢,不冷不热。
  对父亲的前嫌尽释,并不代表,接受了三姨作为自己的后母。
  他心中存有间隙,总觉得当年之事,对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余师长对父亲人品信得过,踏实能干,长得不赖。
  定是三姨勾引,才会酿成丑闻。
  所以让他尽儿女的孝道,全无可能,再说她也有孩子不是吗
  寒来暑往,又是三年,祸事不期而至,父亲终于熬不住病魔的摧残,撒手人寰,看着棺椁中冰冷的尸体。
  余师长第一次感觉彻骨的寒意。
  这不单单是失去亲人的悲切,还有一股寂寥袭上心头。
  天底下最亲的人,按血缘来讲,便是父母,如今,两位老人都已逝去,只有自己留存人世,孤零零的,四处无援。
  一向刚正,硬朗的男人回去后生了场大病。
  对生离死别,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缠绵病榻之时,妻子不眠不休的照料,眼看着脸色逐渐憔悴。
  余师长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其容貌。
  暗自感叹岁月不饶人,当初对方也是二九年华的姑娘,没想到了被时光的车轮倾轧至此,再过几年会如何
  爱人见他痴痴的盯着自己,很是不解。
  打趣道:你这是咋了突然之间这么肉麻,老夫老妻的多不好
  遂抽回媃胰。
  男人顿觉失落,沉吟片刻,扭头看着妻子道: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小静自己太过单薄,要是我们哪天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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