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与半山_第3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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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深抬眸。
  不愧是乐天派,记忆出问题这种事,也说得像方便面里没有调料包那么简单。不,严重程度可能还不如没有调料包。
  至少他上次因为调料包还气了很久。
  “这跟你现在的处境有关联吗?”岑深问。
  “也许有,也许没有。”桓乐自己也不确定。有问题的那段记忆正是鬼宴,他记得鬼宴的最后,有几个厉鬼发生了暴动,虽然很快被镇压了,可殃及了桓乐这条池鱼。
  他差点掉进了九层塔底部的那口井里,魂归西天,是宋梨及时拉住了他。
  记忆到此为止好像没有问题,出问题的在于桓乐对于这件事的整体印象。在普遍情况下,一个人哪怕忘了一件事的细节,也会对这件事有个粗略的印象,是恐惧的、欢喜的,亦或是无聊的,各有不同。
  正如你讨厌某个人,哪怕多年后你忘记他究竟做了什么事令你讨厌,那种讨厌的感觉依旧会留在你的脑海里。
  桓乐本不怕鬼,现在却在听到“鬼”时有那么大的反应,那必定是因为鬼宴上发生的事情对他造成了某种冲击。
  可差点掉进井里这种事儿,可能吗?
  他是谁,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桓三公子,哪儿那么容易被吓到。
  可桓乐现在对于鬼怪的恐惧和排斥是近乎本能的,这种感觉不会出错,那就只可能是他的记忆出错了。
  鬼宴至今已过去好几年了,桓乐平日里很少再想起它,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遗忘了,直到被阿贵吓了一下,才蓦然想起。
  这似乎也透露着一丝不寻常。
  桓乐的记性是真的很好,那么特别的一件事,他怎么会忽略得那么干净?
  岑深听桓乐讲完,也蹙起了眉。这事儿听着确实不对劲,桓乐的记忆在用美酒拜山头之前都清晰明了,但之后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他喝醉了酒,记错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你问过那个宋梨么?”他问。
  “没有,那会儿我得了风寒,在家待了几天。病愈后我去南榴桥附近,就听说他离开长安出去游学了。”
  “走了?”岑深不由觉得宋梨很可疑,突然的离开,必事出有因。
  “你也觉得他有问题对不对?”桓乐干脆坐到窗沿上来,靠着墙从书桌的笔筒里抽了一支笔转着玩儿:“宋梨是长安城外青山村的人,父母早亡,身世清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法力,更不可能是妖怪。明明是个落第秀才,偏不好好读书,要做那什么第一诗人,谁知写出来的诗大多狗屁不通,南榴桥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南榴桥?”
  “对,大唐匠师协会就在那儿。”
  “他们有关联吗?”
  桓乐想了想,果断摇头:“至少明面上没有。”
  岑深又问:“那他与你的夫子呢?”
  桓乐微微一笑:“这就有点关系了,我夫子就住在青山村。”
  见到桓乐的微笑,岑深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对方套路了。桓乐明明都已经把各种关联都推敲过了,还来假模假样地问他,分明是不想让他继续看书。
  岑深当即闭嘴,打开桌上的阵法图,不再言语。
  桓乐见套路失效了,转了个身正对着岑深,单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强势挡住了岑深的所有光,末了还讨好似地看着他:“我一个人想多无趣啊。”
  岑深:“我看你是不想回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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