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国师_分卷阅读_149(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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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福抓着鼎又仔细看了起来。
  胡亥似乎也来了兴致,靠在扶苏怀中,不断伸手想要去抓那鼎,但他手短,个小,哪里抓得到?
  徐福倒也纵容,马上就将鼎递到胡亥跟前去了,胡亥抬手摸了摸鼎,好想凑上前去咬,但是他突然小脸一皱,撒手推开那鼎,转头靠在扶苏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徐福愣了愣,心中却有了个猜测。
  不会是方才胡亥脑中也出现了什么画面吧?
  而胡亥此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扶苏尴尬不已,也想让徐福看见,自己对胡亥的确是好的。“老师,我哄一哄他。”说完便又抱着胡亥,两个人摇摇晃晃出去了。
  徐福拎起那鼎。有了刚才胡亥的无心之言,徐福也陡然打开了灵感的大门,渐渐将鼎身上的纹路串联了起来。
  其颈毛及尾似蛇。
  像是锦雉。
  徐福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不过才两只鼎,若是有巧合也说不准的。
  若真是那样的话,那这鼎也就没甚价值了。相比之下,他现在更好奇,方才脑子里的画面是如何出现的,那箭矢最后又射向了谁,是射向了秦军吗?他记得那大纛之上,飘着的是秦字。秦军应当不会出事吧?一时间徐福脑子里挤了许多的思绪。
  宫女小声问道:“徐奉常,可还炼药吗?”
  “炼。”徐福收起思绪,沉声道。若是这鼎如他猜测的那样没甚价值,那它的价值也就剩在自己手中炼个药了。
  宫女忙去寻了另外的药材来。
  徐福悠闲地忙活了一个下午,加入些油脂,等熬成膏状,再加入点花汁就好了。幸好他对花不过敏。
  加花汁不是徐福骚气娘炮,而是做出来不加点花汁染个色,那脂膏实在丑得让人没有使用的欲望,姜游也在方子中提到,可以根据自身喜好,酌情添加。
  反正如今他才刚试验呢,做出来先瞧一瞧。
  待到嬴政归来,四人一起慢悠悠地用了晚膳,扶苏送着胡亥走了,嬴政就转头与徐福聊起了前方战事,聊着聊着,二人便聊到床上去了。
  正巧那新的脂膏也凝成了,便被宫人小心地送到了床榻边。
  徐福抵住了嬴政的手臂,先认真又严肃地问了一句:“你对花过敏吗?”若是过敏的话,就啪啪啪一次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啊!
  嬴政不明所以,道:“过敏?”
  “就是闻见花的味道,被花米分触碰,是否会有不适的反应?”
  “不会。”
  徐福这才放下心,大大方方地在床榻上摊开,“王上请。”
  嬴政心中烈火灼烧得厉害,只觉得徐福这般坦率,倒是将他的欲望挑动得更加厉害了。
  这日夜晚徐福自然睡得沉了许多,脸上还难免带上三分疲色。而嬴政却是披上衣袍,起身处理白日尚未处理完的事务。
  不多时,嬴政便听见了床榻上的徐福,发出了睡得不太安稳的声音。
  这可不像是徐福平日的习惯啊……难道是生病了?嬴政不由得起身朝床榻边去,他伸手探了探徐福的额头,并无滚烫的感觉。徐福的面色也不像是病了。难道是一个人睡得不安稳?嬴政命人撤了桌案,马上脱了衣袍,与徐福躺在了一起。
  而此时徐福却对外界毫无所觉,他的思维都已经飘远了,被挟裹着带入脑海更深处。
  白日里脑海中曾浮现的画面,又再次涌现了出来,而这一次,则更完整了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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