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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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宫人跪了一地,祥妃身边的老嬷嬷忙不迭拉着祥妃衣摆哀求:“长公主息怒!祥妃娘娘并非有意胡说,娘娘只是癔症发作了!”
  祥妃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抚着心口,暗自垂泪。
  大公主脸色有些难看,“既然癔症未愈,祥妃就别出宫行走了,带她回去好好看御医吧。”
  嬷嬷当即松了口气,磕头谢恩,“谢长公主开恩!”
  一行人不敢多留,嬷嬷和几个宫女扶着失魂落魄的祥妃离开。但谈轻听到那样爆炸性的消息,实在没忍住多看了眼祥妃,正好看到祥妃回头看来他们这边,一双长年累月以泪洗面的浑浊泪眼令人心头一紧。
  祥妃的眼神是那么清醒,而又是那么的讽刺与怨恨。
  她真的有癔症吗?但肉眼可见,她真的很思念女儿。
  谈轻忽然感觉心口有点堵。
  祥妃等人走后,大公主的怒火稍缓了一些,同裴折玉说:“自从宁安和亲后,祥妃的癔症也有十几年了,这次是太后看在她近来状况好了些,才带她到行宫,没想到她还是那样,她那些胡话,七弟无需当真。”
  谈轻闻言回神,看向裴折玉。
  裴折玉神色如常,点了头应声道:“臣弟明白的。”
  大公主眼底的寒色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看向他跟谈轻说:“前阵子宁王去沧州救灾的事,本宫知道你们也出了不少力,这次临行前宁王特意求到本宫这里,让本宫在行宫多照拂你们。你们若有什么事,便来找本宫,这行宫到底不如皇宫,总难免会碰上一些不长眼的东西。”
  她是皇帝第一个女儿,高高在上的荣安长公主,说话行事那样傲气,自然有她的资本。
  裴折玉接着应是。
  谈轻却不说话。
  大公主没再停留,吩咐两句便走了,在她看来,她只是帮自己亲弟弟宁王一个小忙罢了。
  不过祥妃刚才那些话,大公主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走出一段路,身边的宫女知道她气不过,便出声道:“祥妃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胡话都敢乱说,真是枉费太后娘娘此番怜悯她让她出宫散心的好意!”
  大公主自小就清楚她的身份不容许她像个泼妇一样,遇到一点事情就破口大骂,但她心中有气出不来,大宫女递来的台阶正及时。
  不过大公主始终记得她的端庄礼仪,只冷声说:“宁安和亲,是父皇的意思,她不过是怨恨父皇不敢说,便迁怒本宫。罢了,本宫念在宁安和亲有功,便不与她计较了。”
  “不过祥妃方才提到的宁贵人……”大公主看向大宫女。
  大宫女是先皇后给她留下的,比她大上十来岁,随她在宫里待了不少年,还是太后身边最信任的嬷嬷的义女,知道不少宫中秘闻。
  “本宫依稀记得,父皇好像是有过一位宁贵人……”大公主皱了皱眉,“她是不是死了?”
  大宫女回想了下,“殿下记性很好,皇上是有过一位宁贵人,那时太子应当刚出生,奴婢记得宁贵人跟常嫔是同年前后进宫的,还都被安排在祥妃的钟粹宫里住着……这也难怪祥妃记错了。当时常嫔还只是个小贵人,风头正盛,虽是蠢笨了些,总能被皇后和王贵妃挑出错处,但却一直很得宠。那位宁贵人,应该是在常嫔之前进的宫,奴婢那时远远见过宁贵人一面,现在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干娘说过,常嫔长得与宁贵人有几分相似。”
  大公主对宁贵人着实没什么印象,她和宁王都是太后带大的,宁王住在皇子所,她是公主,却可以住在太后的寿安宫。皇帝登基时她已经快五岁了,因为讨厌占了她死去母亲皇后位子的孙皇后,她对那些常来给太后请安的父皇的妃嫔都有点印象。
  “这宁贵人,好像是个病秧子?”
  大宫女点头,“不错,宁贵人本是钟粹宫里的宫女,太子刚出生那年,祥嫔宫里便多了一位宁贵人,因为身体羸弱总要喝药,皇上便免了她每日同太后皇后请安,但宁贵人并不得宠,后来又有了常嫔,宁贵人便彻底失宠了。再过了几年,宁贵人好像是在阁楼上失足坠楼,人就没了。”
  大公主吓了一跳,“什么?”
  大宫女温声安抚道:“宁贵人早已失宠,宫中没一两个低分位的小贵人不算什么大事。不过说起来,也是那一年,七皇子……也就是隐王殿下还有常嫔便都失宠了,再之后,祥妃的钟粹宫就几乎成了冷宫。”
  钟粹宫主位是祥妃,最早祥妃只是祥嫔,皇帝偶尔会去看她和二公主,二公主和亲后祥嫔才升了妃位,她却得了癔症,彻底失宠。好在还有皇七子,那时候皇帝还是宠爱七皇子的,时不时会去钟粹宫看看他和他的母妃常嫔,直到他们也失宠。
  后来新进宫的嫔妃除了得罪人的被送进钟粹宫,基本没有人愿意住进这冷清的钟粹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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