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第2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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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季姰抿嘴,不情愿地将手递给他,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小黑。
  不过也并非同之前一样。她刚踏上剑面,沈祛机就将她揽入怀里,用自身披风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
  季姰的脸贴着沈祛机怀中的布料,有些惊讶。他这披风竟是这般作用么?
  那股竹叶冷香拢在披风里散不出去,愈发明显。季姰呼吸间皆是这股气息,寻不到能肆意呼气的缺口,只觉脸都热了起来。
  沈祛机的披风挡住了她目之所及的一切视线,季姰没那么怕了,但还是没法挪动——披风说到底也是空间有限,堪堪遮住二人。
  今日之事就这么轻易揭过了么?
  季姰转了转眼睛,之前她惹到沈祛机,他多半要牵制住她,然后拉着她在空中飞一阵,瞧着她因为畏高缩成一团。今日她本也觉得逃不过,谁料他倒是一反常态,贴心到用披风为她遮住视线的地步,实在是太反常。
  她不敢放下心,不过这次御剑极快,从鹤州到月微宫都不够她愣神。两人落地,季姰掀开他的披风一看,正是泰宁殿。
  大晚上的为何要来这里?
  沈祛机不由分说地就往里走,季姰不知他作何打算,只得默默跟了上去。
  泰宁殿中空无一人,中间两侧的桌案上整齐地罗列着各类卷册。夜明珠嵌在殿中玉柱的琉璃灯中,光线柔和宁静。夜风穿堂而过,吹动高悬的鲛绡,在琉璃灯映照之下一瞬流光溢彩,若祥云华瑞。
  两人走到沈祛机处理要事的桌案前,沈祛机示意她坐下,而后转身从另一张桌案上抱起一摞书卷,放在她面前。
  “大师兄这是要作甚?”
  季姰怔怔瞧着这一摞快与她视线齐平的书籍,心道沈祛机这又是哪一出?
  她真是愈发不明白他了。
  “再过半月便是百晓大会,我给你也报了名。”
  “什么?”
  季姰差点就挺身而起,又被沈祛机捏住肩膀按在桌案前:“各派弟子皆会参与,你若不想丢了脸面,还是抓紧温书吧。”
  沈祛机笑得温和,甚至贴心地将那一摞书册分门别类地归置好,放在案首。季姰气得一t时说不出话,她还奇怪呢自己溜下山他这么无动于衷,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那么俊的一张脸,偏生心这么黑,说一句兰形棘心一点也不为过。
  季姰深深吸了几口气,不知第几次劝自己不要得罪未来神仙。
  她下山之前多少抱着有恃无恐的心思,头一回觉得自己身体弱还有些益处,什么面壁干活练功她一样都做不来,还能怎么罚她?
  谁知沈祛机挺会另辟蹊径,谁家好人的惩罚是让人准备考试啊!
  若是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会惹这个祸。
  季姰自小学习不错,但基本仰仗于天生聪慧,悟性也高。若是说学得刻苦是远远谈不上的——一是她要真的悬梁刺股身体会第一个抗议,二是她本身对这些也不怎么上心,属于先天优秀的可恨那一类。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坐在桌前正经看过书了。
  百晓大会,她之前也了解过一二,大概就是一场三界相关的理论类考试。论灵力武功,最重要的是仙门大比;论理论见识,便是百晓大会。总体而言百晓大会不如仙门大比重要,但仍不可小觑。
  这也是季姰这种没有灵力的人唯一可以参加的考试,即便她压根没想过参加。
  事已至此,季姰只好伸手翻了翻案上的书册——如今月微宫教习甚少使用这些纸质书册,不过仙门之地有一点好,无论是竹简还是纸质书,再怎么翻阅皆光洁如新,无半点陈年痕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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