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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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始至终,都将鲜卑世子的身份摆在首位。
  哪怕那边怎么对待他,他还是偏向于那边。
  为了鲜卑,为了他那个厌恶他的父亲,他可以无条件牺牲自己,承受所有,包括谢鸢的怒火。
  谢鸢忽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不在乎他自己,痛恨他如此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迁怒,不为他自己鸣不平,痛恨他没有和她袒露肺腑,痛恨他识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谢鸢将他按在墙角。
  说到底,慕容徽是个男子,即便他生病了,也不可能被一个女子随意摆弄。
  他只是没有反抗。
  谢鸢揪着慕容徽的衣领,盯着他的珠光流淌的眼眸,慕容徽如朱砂般赤红的薄唇微微抿着,等待着谢鸢的发泄。
  她要对他动手吗?
  慕容徽心想,或许这样也好。
  只要发泄过了,她就不会再气了。
  谢鸢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下一刻,雪亮的锯齿落了下来,尖利的虎牙咬破他的唇,疼痛让慕容徽挣扎了一下。谢鸢身上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席卷全身,挥之不去,洪水猛兽肆掠大地,他浑身都为之震颤。
  谢鸢均匀的呼吸声宛如涓涓细流,她有节奏地、沿着他的伤口缓慢吮吸……慕容徽的眼眸震了,金色瞳珠光华绚烂。
  这疯女人,居然在吃他的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累了,谢鸢短暂抽身而出,薄唇氤氲血色,鬓角的发髻松松垮垮。
  谢鸢舔干净嘴角的血迹,不知餍足地扯开他的胸口的系带。
  碍事的斗篷。
  慕容徽还在病中,按理说不能这么做。
  但谢鸢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他惹怒了她,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衣服一件一件脱落,散乱地丢在地上,谢鸢按住他的身子,
  倒在书案边上,慕容徽五指紧紧按住书案,苦苦支撑,手肘打翻的笔筒寥落,狼毫笔滚落一地。
  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一个时辰后,谢鸢赤足踩在地上,迅速整理好衣裳,穿好鞋袜,推门而出,侍从整齐地跟在她的身后。
  绫罗绣鞋碾碎枯叶,在黄昏暮色沉沉中疾步离开这座宫阙。
  黄金的屋顶,几只雀鸟叽叽喳喳,一阵风吹来,它们也意识到了夜晚将至,很快飞走,各自回到巢中。
  谢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慕容徽沐浴更衣,刚刚绞干了头发,等着谢崚一起用晚膳。
  巨大的九枝灯照亮大殿,谢崚一眼就看到了,慕容徽的嘴角,破了皮,血还在往外溢。
  她筷子差点没拿稳:“爹爹,娘打你了吗?”
  说着,她小脑袋凑上来,仔细凝望头白皙的脸,判断她娘在哪里用力,“她打你哪边脸了?嘴上的伤口怎么破的,敷过药吗,娘亲的指甲划伤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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