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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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蘅止露出怀疑的眼神,他怀疑谢崚是因为晕车不想坐车,所以要拉他下水。
  谢崚金色眼眸忽闪着,小声地道:“哥哥。”
  嗓音软得像只小猫。
  苏蘅止叹了口气,对侍从说道:“替我牵一匹马来。”
  他们二人在这边商量着骑马还是坐车,那边谢鸢和文武百官已经集结。
  旌旗飘飞,天子出狩。
  大病初愈的慕容徽在贺兰絮的搀扶下,姗姗来迟。藕合色的广袖春衫下,身形愈发削瘦。
  往年春蒐,慕容徽都会随谢鸢外出,谢鸢尚未废后,慕容徽依然是楚国的皇后,于是这次狩猎,他也被恩赐暂且解了禁足,允许伴驾。
  谢崚骑着马疾驰来到队伍最前面寻找谢鸢,正好看见站在马车前的慕容徽。
  风卷起他的衣袖,宛如粉蝶起舞。
  隔了三个月没见,谢崚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方才道:“……爹爹,是你吗?”
  慕容徽抬眼,朝她露出和煦微笑,如春水荡漾,远远地唤了她一声:“阿崚!”
  谢崚被喊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小心,慢点!”慕容徽的脸色一变,抬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因骤然急切牵动肺腑,捂着嘴咳嗽起来。
  这句话并没有阻止谢崚的动作。
  谢崚也顾不上形象,提起衣裙就从马上翻身跃下,她要是不大习惯下马的,落地时溅起尘土,划破衣摆。
  在拥抱慕容徽之前,她的眼泪就已经先出来了,扑进亲爹的怀中,呜咽起来。
  三个月不见,她要想死他了!
  慕容徽被她扑了个满怀,微微一怔,随后低头,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这不是见面了吗,别哭了。”
  谢崚的眼泪停不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沾湿了头的衣裳。
  谢崚说道:“爹爹,我好想你!”
  谢鸢将她照顾得很好,在宣室殿这段日子,她也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过慕容徽,但是她还是很想念他。
  慕容徽是将她养大的人,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想念他?
  慕容徽搂着她,掂量着她的重量,半个冬天不见,她重了许多,想必是长高了,连门牙也长出来了,要是他的病没好,他恐怕要抱不动她了。
  谢崚想念他,他也一样想念着她,禁足的这些天,清辉殿失去了她的身影,所有鲜活气都被抹去,只剩下一片沉沉死寂,金碧辉煌的宫阙,也彻彻底底成了一座黄金牢笼。
  谢鸢将他困在这座牢笼之中,加派守卫,让他彻底与世隔绝,失去自由,别说是谢崚,就连故乡传来的信件,也难以到达他的手中。
  日复一日,他的理智逐渐瓦解,崩溃。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想过要硬闯出去,或者拿钱收买宫人,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只有将身体养好,才能够走出去,才能再次见到谢崚。
  他笑着抚摸着谢崚的后脑勺,“走吧,我们上车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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