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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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耳垂上戴着的正是前些天谢崚送给她的耳坠,金色的猫眼石晃啊晃,在阳光下宛如金星闪烁。
  就在她和谢崚说话间,沈川的目光落在两颗宝石上,有些许恍然。
  谢崚的注意力被季怀瑾吸引,事实上,多日相处,谢崚早就接纳了她,东宫官位空缺,她回去后,会给她挑一个适合她的位置。
  只是还没等谢崚开口,旁边的沈川却笑了,“这位姑娘是谁呀?”
  谢崚道:“你昔年同窗季怀渊的妹妹。”
  “季怀渊?”
  沈川目光依然停留在猫眼耳坠上,眼稍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记得,怀渊是家中的独子,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家中还有别的姊妹。”
  霎时间,苏蘅止、谢崚的目光纷纷落在季怀瑾身上。
  季怀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年十四岁,与殿下同岁,兄长离开崚城学宫那年,我尚在母亲腹中,兄长又何能与君诉说家中姊妹之事,临壑君,挑拨离间的伎俩太低级,你莫要破坏我和殿下的感情!”
  小姑娘看似胆怯,但说起话来有理有据,谢崚拉紧了披风,轻轻地咳了两声,随后伸出食指敲了敲沈川脑袋,“差不多行了,为难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吗?”
  话罢,停顿片刻,谢崚还补充了两句,“你现在也不是临壑君沈川,就一个奴婢,哪有资格蛐蛐主子,不就是一双耳环吗,给人家就给人家了,那么小气干什么,回去我还你一副更贵的。”
  见谢崚护着自己,季怀瑾腰杆挺直了,也是狐假虎威了一把,摸了摸耳坠子,道:“临壑君不会连一副耳坠子都舍不得吧?”
  沈川不答,笑盈盈地道:“我忽然发现,殿下似乎对文弱的姑娘特别关爱。”
  谢崚手腕一紧。
  旁边一声不吭的苏蘅止总算是发声了,“时辰差不多了,既然要赶路,那就上马吧,不然天黑也赶不回晋阳。”
  ……
  回到长安,谢崚首先面对的,是慕容徽的牢骚。
  谢崚首先罔顾慕容徽叮嘱,在外放飞自我地剿匪,不顾自身安危,此为一罪;其次不看慕容徽的信,罪加一等;再次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在并州病了一场,罪加两等。
  总而言之,数罪并罚,谢崚前脚刚抵达长安,后脚就被慕容徽提回来宣室殿,给她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言语训导。
  谢崚觉得,随着慕容徽年龄变大,他似乎得了个啰嗦的毛病。
  那么点小事,都能拎出来反反复复地说好多次,谢崚在3d立体环绕音的加持下痛不欲生,她记得她小时候慕容徽也没有那么嘴碎呀!
  慕容徽觉得,自己真的是为她操碎了心。
  这些天他看着密探传来的消息,当真是心急如焚。曾经他看着在外征战,从来没敢带谢崚上战场。
  谢崚是他呵护的掌珠,她稍稍有点差池,比他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她不顾暗卫在外闯,受伤了、生病了,最为她心疼的就是自己。
  慕容徽忽然有点怀念谢崚小时候的时光了,那时候谢崚能够让她操心的唯有学习,现在谢崚的学业已经没有需要他操心的事了,可他要操心的却是更多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当初还真是傻,总是为了小小的事情和谢崚大闹一场,闹得父女俩比仇人还要难堪,殊不知,唯有身体康健和平安顺遂才是最重要的。
  而最让他备受打击的,谢崚这身反骨越长,他站着说,她跪着听,跪着跪着,昏昏欲睡,肯定没有认真听。
  慕容徽长长叹了口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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